可以買個攝像機掛在小白身上呀!
思及此,時溪立刻用意識進入空間,在商城翻了翻攝像機的價格,一千個積分,好在不是很貴。
這段時間給不少病人看診,倒是賺到了不少的積分。
普通病人賺的積分不多,病症輕的,只有幾十個積分,病症嚴重一些的,最多也就一千積分。
拼拼湊湊也攢下了目前也有一萬多的積分。
時溪沒有猶豫,立刻買了個微型攝像機。
招來了小白,直接掛在它的脖子上。
小白以為是賞賜給它吃的,下意識舔了舔,發現味道不對,一臉幽怨看著時溪。
“不許吃,這個是不能吃。”
“你再次進入山洞去,叼石頭回來。”
“記住,這個東西不能掉。”
“回來後,給你好吃的。”
時溪蹲在小白麵前,一臉正經說道。
聽到有好吃的,小白立刻咧開了大嘴巴,哈喇子都快掉出來。
立刻撒歡著往山洞的方向跑去。
時溪看著它的背影,無奈搖搖頭,只期待那攝像頭不要被弄掉。
“涼親,方才那是何物?”
見著小白脖子上的黑色攝像頭,時初奶聲奶氣好奇問道。
“初初乖,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時溪摸了摸時初的腦袋瓜子。
時初懵懵懂懂點點頭。
時衍正在地上畫畫寫寫。
過了這個冬天,他就要去上學堂。
村子上也是有學堂,雖然教書先生比不得京城中的夫子,至少可以給小孩子啟蒙。
時衍是個愛學習的,對知識有求知的慾望,即使跟著上山,也不忘練字。
時初就光顧著玩,既然出來玩,那就盡興地玩。
時溪沒有走開,一直站在原地,繼續畫她的規劃圖,同時等小白回來。
很快,小白又是叼著一塊石頭回來。
時溪倒是沒有怎麼在意石頭,而是在意它脖子上的攝像頭。
發現攝像頭還在,時溪鬆了一口氣,把東西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