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父大步上前,在字據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他可咽不下這口氣,他兒子傷得如此嚴重,這件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再者,他們家已經沒有什麼銀子,再不坑些銀子,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麼度過這個冬天。
吳懷良見狀,幾度要暈過去,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如此魯莽。
時溪看向那字據上的手印,唇角勾了勾,滿意地收好。
“好,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好,那你們說說看,要怎麼證明?”
時溪一臉渾不在意道。
她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證明。
若是齒齦,這個是很難證明,畢竟,狗牙與狼牙幾乎都是一樣。
村子上也有不少的白狗,若是看齒痕,那肯定是非常難分辨。
這裡又沒有先進的檢測儀器,也無法檢測DNA,幾乎是無法證明。
吳父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旋即冷冷看向時溪。
“哼,老夫要證明它們兇狠的一面,只要它們露出兇狠的一面,就算是它們傷的我兒子,如何?”
時溪微微思索,轉過頭,看向門口大樹下的兩隻白狼。
兩隻狼也憨憨看向她,趁沒人注意,時溪給了兩隻狼一個眼神。
像是收到了暗號,兩隻狼跟時溪眨了眨眼。
隨即再次轉過頭,朝著吳父點了點頭。
“好!”
吳父見時溪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還以為時溪有多聰明,再乖順的動物,也有會兇狠的一面,何況是狼。
吳父自顧自來到兩隻雪狼面前。
那兩隻狼一臉無辜看向吳父。
還頗有幾分乖巧,憨憨的模樣。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