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又想到了昨晚,她準備關門時歇息時,傅夫人上門來,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不對,應該是是從昨晚開始,傅夫人就有點奇奇怪怪。”
“昨晚?”
時溪疑惑,傅夫人怎麼個奇奇怪怪法?
“不錯,昨晚我打算門關睡覺,沒想到傅夫人與傅三公子過來,說要過來玩玩,大半夜的,要過來玩玩,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若是白天,還能說得過去。”
“母親覺得,傅夫人肯定有點問題。”
“你說,她是不是燒糊塗了?”
“要不,你再去給她瞧瞧身體,看看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
“在怎麼說,曾經他們也幫過我們。”
“幫一下她也是應該的,可不能讓她變傻了去。”
江氏一臉感慨,那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傅夫人已經開始發癲。
時溪看著自家母親那一臉傅夫人不正常的模樣,心底只覺得一陣好笑。
“娘,您別擔心,我抽個時間給傅夫人瞧瞧。”
“好好好,這事可不能耽擱,早點發現,早點治療,早點康復。”
時溪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她的娘呀,是不是也太可愛了些。
“溪兒,你為何忽然發笑?”
江氏有些一臉不解。
“沒,沒,初初給我撓癢癢呢?”
時溪隨便找了個藉口。
窩在時溪懷裡的小糰子,一臉疑惑看著自己老母親,她什麼時候撓癢癢了?
時溪給了她一個香香,小糰子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一臉小害羞。
笑眯眯給了時溪一個香香。
兩母女親暱地靠在一起。
時衍見狀,立刻掙扎離開時旭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