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一樣的臉,一樣的笑。
可時溪總居的傅夫人今日的笑,讓她感到有些疏離。
若說先前懷疑,這下時溪更是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傅夫人有意無意與時家拉開距離。
時溪著實是想不通,難道就因為自己的名聲?
可她又覺得傅夫人並非那樣的人。
若非如此,當初就不會與時家來往。
時溪想不通,也懶得去想。
既然人家拒絕,她也沒有再說什麼。
說兩句客套話便轉身離開。
離開後,傅夫人便把大門給關上。
時溪聽到身後關門的聲音。
腳步頓了頓。
往後看了看。
心情頓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也罷。
君子之交淡如水。
時溪苦笑了聲便快步往家裡走去。
“母親。”
見著傅夫人轉身回來,阮氏從屋內出來,輕輕喊了聲。
她發現,這段時間自家母親很少往時家跑。
也極少與時家來往。
方才與時溪又是那般的生疏客氣,見人離開,又立刻把大門關上。
這有點不像自家的母親的作風。
總覺得母親似乎有心事。
那心事像是與時家有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