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時寧郎濫用職權,貪汙受賄。”
“且私通外敵,蓄意謀反。”
“朕聞之,大為痛心。”
“念其曾為北朝國做出貢獻,可免去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抄其全家,流放南荒之地,生死勿論,欽此!”
時家眾人聞言,心如死灰。
老太太更是直接昏死過去。
“娘!”
“娘!”
......
時家人頓時亂成一片。
德福公公只是淡淡瞧了眼。
旋即朝官差們示意了一下。
“趕緊把粗布麻衣都換上。”
一名官差上前,隨手給時家人都丟去粗布麻衣。
被流放的犯人,是不可以衣著光鮮靚麗。
時家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換上。
“德福公公,兩個孩子還小,穿不下這粗布麻衣,可不可以允許他們穿著這身衣服?”
江氏偷偷塞了些銀子給德福公公,乞求道。
方才趁亂之際,還是給兩個孩子套上了兩件厚衣服。
德福公公看了一眼那兩個軟萌軟萌的小傢伙,猶如觀世音菩薩前的那兩個散財童子,心底莫名一軟。
想到平日裡時寧郎對自己還算不錯,於是點點頭。
“謝謝德福公公,謝謝德福公公!”
江氏連忙感謝道。
而時溪則是在老太太面前蹲下,給老太太掐住了人中。
片刻後,老太太才悠悠轉醒。
瞧著眼前凌亂的府邸,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時家門外,此時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