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玄月山脈。
也只適合三流門派修煉。
低階的家族和實力不敢來招惹。
高階的門派和勢力不屑來玄月山脈。
再說了,元嬰中期在這裡也算一個高手。
有家有業的門派,自然不會招惹一個這樣半大不小的門派。
峽谷裡面。
無數的閣樓林立。
雖然只是三流的門派,但是這裡卻是展現得一副仙境般的飄渺。
中午時分
無數的弟子都已經將功課做完休息了。
但是在離峽谷五里之外的一個偏僻的懸崖上。
一個藍衣少年在不斷地拳擊著一顆巨大的樹木。
只見直徑足足有一丈大小的精鋼木上面。
上面的樹皮早就沒有了。
在樹幹上面盡是千瘡百孔,少年不斷地將雙拳朝樹幹上隆擊。
就這樣,足足半個一刻鐘之後。
少年全身的力氣都消耗殆盡。
終於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
原本就看似虛弱的身板,那裡經得住這麼累。
坐下之後,就氣喘吁吁的揣息。
然後雙膝盤坐。
跟修士打坐一模一樣,一副正經的樣子。
雙手合併半虛扣在胸前,眼睛微微閉上。
少年也不過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臉上卻帶著一絲堅毅之色。
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他才睜開眼睛。
剛剛打坐,休息之後才將揣息平靜下來。
“哎,上官清,沒有靈根,不能修煉,我不服,我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