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想想,趙大樹對他牴觸的很。“端午後,找幾個老傢伙請他吃頓飯,咱們酒桌上好好談談。”
“只能如此了。”趙老頭憋屈,他比族長還憋屈。因為趙大樹是他生的,他卻管不住自己生的崽子,隨便他在自己頭上蹦躂。
商量好,族長離開,趙老頭回堂屋招待女婿。對於這個女婿,他是很不滿意的。尤其是這兩年,實在是很不像話,來家裡除了打秋風沒別的。可是閨女不嫁也嫁了,他不喜歡也要喜歡。
“大財,家裡一切可好?你爹孃也還好吧?”
趙老頭隨口一句客氣話,主要是沒話找話。
“哎,實不相瞞,爹,今年家裡很難熬。生意不好做,外頭的東西又貴,我和麥花上有老下有小要養,壓力甚大。”
馬大財正愁不知道咋訴苦,岳父就把梯子遞給他了,真是好岳丈。
趙老頭點頭,“今年確實大家都不容易,災年嘛,熬過今年明年就好了。你看我們家也是,大家都是硬挺著。”
馬大財想聽的不是熬熬就好,他要掙銀子買房子買鋪子買美人。
“爹,聽說三哥那有掙錢的營生?”
趙大文和趙大勇一起看向了馬大財,心裡同時冷哼,他們都佔不到的便宜,他也想佔?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麥花現在已經不算是趙家人了。就是算,老三那麼記仇的會幫他們?
說難聽點,老三就是幫城裡的乞丐都不會讓麥花佔便宜。
自己啥德行自己不知道?
自己和老三啥關係自己不知道?
馬大財和麥花一樣不要臉,不,是恬不知恥。
趙老頭自然也清楚小閨女的性子,知道她早年把老三得罪狠了。
“他分家了,有啥掙錢的營生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這話馬大財不愛聽。
“咱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