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捂臉。
“你們男生身上長雞了?咋沒聽到它們叫?多大了?能吃嗎?”
所有人:……
“不是那個雞兒……”
劉順子一把抱起小兒子,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就你話多,顯你能幹是不?跟老子回家,以後出門少說話。”
“爹,我沒亂說……”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閉嘴吧你!”
抱著孩子,走的賊快。
趙小雨無語,就不能跟小妹說清楚嗎?給她上個生理課也不是不行,何必這麼忌諱。
小梨花眨眨眼,咋都不說話了?富海還捱了打,她不敢繼續問。
宋氏狠狠瞪了眼趙大樹。
其他人默不作聲,走回家兩家人招呼都不打,各自回家。
太尷尬了!
人走光了,蕭雷也不看他們,“吱呀”,破門關上。
他的心,很不平靜,自從爺奶和老獵人去世後,第一次有人為他出頭,甚至為了他,還打了一場架。
院子裡只剩下了蕭平和楊氏。
“孩子娘,我們……”
“啊啊啊……”
楊氏再次崩潰大叫,她真的快氣瘋了。
蕭平在一旁安靜看她發洩,反正每次都是這樣,等她平復了,就好了。
回到家,趙大樹慫唧唧的躲到書房,他不就說了句糙話嗎?有啥關係,反正閨女早晚會知道啥叫雞兒,提早教教她怎麼了?
這話,他不敢跟兒媳婦說。
“娘,咱們出去玩玩吧。”
“去哪?”
“府城,去找個夫子回來。”
蘇氏停下針線,“為啥要去府城,縣城沒夫子嗎?你不是在教我們嗎?為啥要請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