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們自己看著辦。這事,村裡也確實沒法子。”
趙老頭清楚,這事,村裡搞不定。就算報官,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小賤人,狡猾的很,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避風頭呢!“我們明白的,有勞村長。”
他真的,很想打死老大。昨天叫他把銀子給老三,就是不肯。自己藏?呵,一夜就藏沒了。
“老大,老二,你倆去找老三,一起去縣衙報案。”
“爹,小紅她……”
“你特孃的給老子閉嘴。”
趙大文:……
他不想去報案,萬一小紅只是一時糊塗,過幾天又後悔回來了呢?
如果去報了官,小紅還敢回來嗎?她不回來,他的銀子去找誰要?
抓她,別搞笑了,他和衙役打的交道還少嗎?他們就不是能幹活的人。而是他不想去縣衙,人家都認識他的,知道他引狼入室,又被偷了,太丟人。
大哥半天不肯動,不是個靠得住的,趙大勇一個人去找了趙大樹,“三弟。”
趙大樹看到人,不客氣的說道,“你咋又來了?我最近忙得很,叫爹沒事少煩我。”
趙大勇無奈,他也不想討人嫌,他不是沒辦法嘛?
“家裡又被偷了,許小紅乾的,爹叫我們倆去縣城報案。”
“又被偷啦?”我去,這是倒八輩子血黴了吧?
“你說誰偷的?”
“許小紅,大哥帶回來的小妾。上次也是她偷的。三弟你都不知道,那個小賤人,上次把銀子藏在了哪?”
趙大樹挑眉,二哥激動成這樣,肯定藏在了誰都想不到的地方。
“哪啊?”他純粹就是好奇。
“茅坑旁邊挖了個洞,好傢伙,足足有兩尺深。大哥是帶了個啥玩意回家?咱們家,被她搬的空空的。還好昨天,銀子拿你這了。難怪,昨天,她拼命勸我別給你,自己存著最安穩。
原來是想打我銀子的主意,就說她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真的是她,人呢?”
“跑了。家裡她的衣裳,肉,白米白麵,全帶走了。”趙大勇說著,滿是憤懣。
趙大樹不知道該說啥,倒黴成這樣,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