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不在堂屋,主要是兩個老的年紀大了,坐著守歲他們實在是受不了。凳子硬邦邦的,腳只能放地上,這還不算,還冷。
炕上多舒坦,能靠著,累了,還能半躺會,怎麼舒服怎麼來。
“老婆子,櫃子裡的瓜子和糖拿來,一人分一點。”
守歲不吃點零嘴怎麼行,大眼瞪小眼,屬實無聊。今天,大家聊天的興致都沒,安安靜靜的。雖說一屋子人,卻感覺冷清的厲害。
“噯,好!”
老婆子一直是個喜歡熱鬧的,家裡這樣安靜,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今年怎麼了?一個個的嘴巴呢?
趙大樹家。
趙小雨飯後拿了一堆的零食,全家都坐在趙大樹屋裡的大床上,放著一張矮桌子,桌上擺滿了各式吃食。
“來來來,爹孃,梨花,咱們一起守歲。”
屋子裡暖烘烘的,趙小雨覺得唯一差的,就是少了臺電視,沒有了消磨時間的春晚。
趙大樹抓了把瓜子,“咱們打牌吧,我再搬個矮桌過來。”
“行啊,玩銀子的啊!”
“必須的。”
宋氏被迫拉下陣營,吃食全部放到床下的桌子上,他們要吃啥,梨花負責盤腿。
不知不覺,夜深,梨花年紀小,熬不住,睡在床頭。宋氏把她抱進被窩,回來繼續和他們廝殺。
玩了一個冬天,牌技,她也不差。最重要的,她學會了記牌,記的比趙大樹還清楚,所以,一晚上,輸的最慘的就是趙大樹。
“爹,給錢!”
“我的私房銀子被你們娘倆贏光了,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了?”
趙小雨鄙視他,“自己技不如人不要找藉口,男人,就要輸得起。”
趙大樹:……
一直玩到子時過後,趙小雨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屋,趙大樹說,“今天睡爹孃這不,過年,一家人齊齊整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