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爹孃,前兩日……”
“不會,如果是他們不會不聲不響,銀子直接就砸我腦門上了。”
李氏想想婆婆的性子,確實不是藏的住話的人。
“那到底是誰啊?我們怎麼辦?就這麼算了嗎?”
“不算了還能怎麼辦?你敢出去說,你丟了銀子嗎?還不少。”
李氏:……
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拼命掉。
趙大勇看了心裡也不得勁兒,幫她擦擦眼淚,“沒了就沒了,別想了,咱們就當破財消災。”
說的簡單,李氏知道,這道坎他們倆都不好過。
再存那麼多銀子,談何容易?這裡頭,大部分可不是自己賺的,而是坑來的。
“早知道我們前幾個月就該堅持分家。”趙大勇咬牙。
誰說不是呢!
李氏的眼淚止都止不住,只要想到那麼多銀子沒了,她的心就好像有人拿刀在割她。
“一會出去,眼淚擦乾淨,這事,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一點都不能讓人發現端倪,知道嗎?”
李氏點頭。
道理她都懂,就是做到太難了。
“當家的,我們晚上不可能睡那麼沉,讓人這麼翻,還有爹孃,都凍壞了,還不醒……”
“你明白就好,我們被人盯上了給下了藥。我懷疑,上次和這次是同一波人,而且這人,就是咱們村裡的人。以後你出門,也多觀察觀察,看誰盯著咱們,盯著咱們家。”
李氏後脊背發涼,他們被人盯上了?突然慶幸對方是求財,如果是要命,他們被下了藥,睡那麼死,被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只要一想,全家可能睡夢裡就被團滅,李氏就打寒顫。
“當家的,幸好他們只是求財。”
趙大勇點頭,神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