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雨要是聽到她此時的心聲,可能真的會晚上過來,給她幾個大逼兜,把她收進空間,好好去去腦子裡的水。
“爹,大伯豔福不淺那。”
這麼小,比趙茹心沒大兩歲,他怎麼下的去嘴的?關鍵還是這麼個玩意兒?眼瞎都不會帶回家。
趙大樹真不知道咋說,大哥,乾的真不是人事,老宅,又要雞飛狗跳。
“等著吧,有的鬧。”
趙小雨認同的點頭,就算大伯孃認下這口氣,那個叫小紅的都不會消停。仗著受寵,大伯孃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大堂姐的腿咋樣了?也該好了吧?”
“不知道,聽說還得再養養。天天躺炕上,有沒瘸誰知道。”
趙大樹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幾個孩子,以後要遭罪咯。”宋氏最看不得的,就是孩子受罪。
“人家爹孃都不管,關咱們啥事。娘,你可別給我亂髮善心。”
“你這孩子,說的啥話,我管得了啥?”
等人走後,小紅被趙大文安置進了自己屋。王氏,以後只能跟閨女睡了。
看著三個娃子,她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擦乾眼淚,為了他們繼續鬥。
“文哥,你三弟住哪呀?”
“村尾,就是咱們村最好的那套宅子。”趙大文覺得屋裡冷的跟冰窖一樣,拉著小紅上炕暖和暖和。“他家裡舒坦,聽說做了暖牆,屋子裡現在肯定很暖。”
暖牆,小紅知道的。他們樓裡就是裝了暖牆的,要不然,她們衣著這樣清涼,天寒地凍,一個個凍成死狗,怎能好好伺候客官。總不能天天在炕上吧?
“三弟家居然有暖牆,文哥,你去過我們樓裡,應該知道,暖牆有多舒坦吧?為啥三弟不接我們一起過去住,讓大家在這裡挨冷受凍。”
“他就是個沒良心的小氣鬼,還住他家,跟他要一個銅板都甭想。”
趙大文也想住呀,試過暖牆的人,對那份溫暖,特別特別特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