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閨女猜中了,“是啊,咋滴,二哥要來幫忙幹活。”
趙老二冷嗤,想屁吃呢!
老爺子重重拍下身旁的木桌,震的陶瓷碗差點掉到地上。“老三,跪下!你可知錯!”
趙大樹心微涼,他知道老爹要幹啥了。“我不知道自己錯在哪?爹,兒子沒念過書,您別和我繞彎彎,直說唄。”
“你的銀子哪裡來的?別告訴我是這兩個月掙的,誰家兩個月能掙下這麼豐厚的家底。我真是沒想到啊,這些年,你居然揹著我存私房。你可知,沒分家,你們掙的都要交到公中。”
老頭子直接一個屎盆子扣下,連辯駁的機會都不給。
“爹,你有啥證據說我存私房了?哪年我出去幹活,回來身上娘沒摸個十次八次。不但搜我身,好搜我媳婦,就連我屋裡,娘也沒放過吧?現在說我偷藏私房,我咋偷藏了,您倒是給我說說。”說著他一把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
臥槽,他還橫上了?
“你說,你蓋房子的銀子哪來的?”
“掙的。”這話他說的一點不虛,只不過掙錢的人不是他罷了。
“你咋掙的?說說,我也聽聽,跟著你一起發發財。”
“掙錢的事,誰會到處說?爹,我去縣城沒念幹啥了?二哥可是時不時的去縣城看我一下的,也不是,怕我把銀子花了,幾天就去拿一次錢。
扛麻袋,一天二十文,敢問爹,就這麼點銅板,蓋房子,還是蓋青磚瓦房,您覺得夠嗎?別說二哥幾天拿走一次,娘搜身,就算全留下,又夠幹啥的?”別說他看不起幾個銅板,不對,他好像現在確實是看不上。他閨女可是一天能掙幾十兩的,二十文,灑灑水啦!
“老三,別和我扯東扯西,你今天要是不把錢的來路講明白了,一會就讓老二去叫村長,叫族長,我們老母豬村,一向民風淳樸,可不能有來路不明的銀子。我老趙家,也絕不允許後輩做一點喪良心的事。”
“爹,您在逼我?”
趙老頭子不看他,“當然,你要是承認分家前偷藏了私房,把銀子乖乖還給公中,這事,也就是我們的家事,自己解決就完事了。”
趙大樹心裡拔涼拔涼的,比冬天吃了冰塊還涼。這就是他親爹呀,把他往死路上逼的親爹呀!
“哈哈哈,哈哈哈……”趙大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趙老漢,您想知道是吧,成,我跟您說,您兒子我啊,沒用,一輩子就沒有過出息,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分了家,也養不起妻兒,最初是靠隔壁的順子幫助,現在住村長家。可是怎麼辦呢?我是沒出息,可是我命好呀!我有個能幹的媳婦呀!宋氏做菜好,以前在家裡被約束著,啥也不敢用。去了隔壁順子家,人家大方呀,啥東西都隨便她折騰,這不一來二去的沒,就折騰了幾個吃食方子。
順子每天要送筍子給酒樓您知道的吧,他就把我家媳婦兒做的吃食帶去給掌櫃的掌掌眼,人家是個識貨的。一吃,美味!就買下了吃食方子。這不,我家的美食就在家搗鼓吃食,搗鼓出來就賣給酒樓,一來二去的,不就存下銀子了嗎?
爹,一個吃食方子,是真不便宜。嘿嘿,這也要謝謝您,把我分出去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媳婦兒還有這本事,真是被埋沒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