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子狐疑的問,“你自己咋不挖?”
“這點小錢老子看不上,便宜你們了。”
趙大樹挺起胸膛,他可是是一天掙十二兩的人,仨瓜兩棗的,不要也罷。
看他拽的二五八萬,精神抖擻的樣子,好像這幾天過的是還不賴,一點沒有捱餓的萎靡樣。
“我回家了,記得明天去挖啊,不信可以挖一斤城裡賣賣看。”他可不騙人,尤其是兄弟。說著,把幾個窩頭塞劉順子懷裡,轉身,“走了!”
劉順子看著懷裡的窩頭,心裡暖的很,“謝謝啊,大樹!”
趙大樹瀟灑的擺擺手,謝他幹啥,他懂啥,能幹的是他閨女。
“他爹?”
幾十年的兄弟,還能不懂他的為人嗎?“明天,我們也起早,去挖草藥。”
劉嬸子鄭氏點點頭。
“這個包子?”
“熱熱現在就吃了,咱兄弟給的,都好好嚐嚐!”
劉順子傲嬌的像只大公雞,鄭氏嗔怪道,“美的你!”
“他們挖草藥的事,爛進肚子裡,跟誰都不能提,咱們家,要挖,一樣偷偷挖。”
“我懂!”
回到家,發現閨女和媳婦在廚房。
“幹啥呢?”
“煮筍子。”
差點忘了這茬,“梨花呢?”
“屋裡,睡著了。”
這幾天,丫頭也確實是辛苦了,天天摘花。
“咋弄?”
“水燒開,焯水。”
“就這?”
趙小雨點頭,就是這樣。不管做吃食也好,其他事情也好,都很簡單,是世人把他們想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