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去勸勸老三。
“三弟,三弟,你插門幹嘛?開門,二哥有事和你嘮嘮。”
趙大樹沒理他,一家子躲在屋裡啃黑麵饃饃。
“先吃,一會我出去燒點熱水,泡泡腳,睡覺。”
他算是看透了,二哥也不是個好鳥,幹活的時候一口一個三弟,跟他聊過繼的事,他和他兒子,躲他躲的一個比一個快。
強扭的瓜不甜,他早該明白的。
趙老二喊半天,也不見有人給他開門,心裡窩火,老三個不識抬舉的東西,爹說的對,就是日子過太好了,想作。餓他個幾天,就會跟狗一樣回來求饒了。
“哼!”
“爹,二伯好像走了。”
“嗯。”
“好像氣的不輕哇。”
宋氏這人吧,沒啥大用,但有一點,她特別聽話,出嫁從夫,當家的說啥就是啥。再想開門,他不讓,她也能忍住。
“他氣他的,和我們啥關係。我去燒鍋熱水,你們別出去了,見到你們又要鬧騰。”
“好。”
果然,門外傳來了老婆子的謾罵,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哎,便宜爹有時候還真挺可憐,還好他心理強大,要不早抑鬱了。
洗漱後,一家子躺下睡覺。
早上,天還沒亮,一家子就偷偷摸摸出了院門。雞,她沒動,他們這幾天不在家,雞沒了,肯定懷疑他們,到時候又是一番雞飛狗跳。
等等吧,反正這幾天也不是他們養。
到了破屋,趙小雨搶先進了屋子,放出金銀花。
“呀,這花,擱了一夜,咋還恁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