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可是有問題?”
大家看著挽樓,彷彿在等什麼答案。
挽樓:“是有問題。”
慕容澈急道:“什麼問題?”
這枚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也是唯一留下來的物件,從母親離世後他就一直貼身帶著。
挽樓再次翻看了一下玉佩:“這上面的花紋應該代表著你母親家族,也就是圖騰,這圖騰就是第一個問題。”
“一般的家族沒有圖騰,包括帝都的權貴家族也是沒有的,這類圖騰只存在於有幾百年底蘊的家族或者是類似紫宵閣的組織。”
關於玉佩上的花紋眾人確實沒有注意什麼,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家族或者一個組織的象徵。
慕容澈深吸一口氣:“這是第一個問題,就是說還有其他的。”
挽樓:“第二個就是,這枚玉佩上有個不得了的陣法,陣法只有一種用途——驗證身份。”
雲之初笑了:“呵,還有這種操作?”
挽樓點頭:“玉佩上的陣法很高階,甚至是不可解除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陣法只是一部分。”
“一旦有人試圖破壞陣法,那麼這塊玉佩也會隨之破碎。”
慕容澈覺得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一部分?什麼意思。”
挽樓皺了眉頭,他平日裡都是少言寡語,一次性說這麼多,心裡有點發煩。
妙裳催促:“快說啊,你可別說話說一半哈。”
挽樓不喜歡解釋,妙裳等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這人有前科,遇到需要解釋的就只說個開頭。
挽樓見雲之初也看著他,只能繼續說。
“這枚玉佩可能是把鑰匙,但與此同時它也是一種身份象徵的,或許別人拿著它可以行使一定的權利,可如果想用它開啟什麼,那就需要驗證身份。”
挽樓一口氣說完,簡明扼要。
慕容澈神色古怪:“你的意思是,就算慕容遲把它搶回去,他也不能得到他想要的。”
挽樓恢復了一張冰山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