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並沒有其他意思,她也只是實話實說,辰王和辰王妃都是性情溫和且善良的人,不然也不會中了太子的圈套。
這些年軒轅夜冥一直派人暗中護著,背地裡不知道宰殺了多少人,辰王才可以安穩的活到現在。
雲之初也不得不為自家哥哥和嫂子掬一把同情淚。
雲之初:“官員的事我們暫且不說,你在路上遇到了歐陽羿,你能明白的想必他也清楚,沒準現在他就在和軒轅夜冥討論呢。”
“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那些實驗體的情況,這天星宗到底想幹什麼?”
紫魅兒拍著腦袋:“差點兒忘了,我當時在天星鎮上採集了一個實驗體的血液和膿皰膿水,之初你先看看。”
兩個小瓶子被紫魅兒遞給雲之初,裝血的小瓶子已經明顯發黑。
雲之初眼前一亮:“魅兒姐姐,行啊,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還能記得收集樣本。”
有了這血液和膿水,雲之初就能檢測出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這群人生病。
從西醫的角度來講,這類病症化驗血比診脈的結果要準確。
雲之初擺弄著手上的瓶子:“一切等我檢測結果出來以後再做決定,希望這不是傳染病。”
紫魅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之初,我覺得這病沒有傳染性,我之前藏在車底很久,也接觸過他們的血和膿水,深知還用舌頭嘗過,可什麼事都沒有。”
“還有一點,歐陽羿在我之前已經跟著他們兩天了,後來我們又跟了兩天,整整四天的時間,實驗體不吃不喝,最後到達天星宗時還活的好好的。”
妙裳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正常人四天不吃不喝都會出問題,一個重病之人……這,有點兒匪夷所思了吧。”
紫魅兒的神情非常嚴肅:“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
雲之初皺著眉,腦海裡反覆過著各種藥,不論是中藥還是西藥。
雲之初的眉頭越皺越緊,沒有,沒有一種藥可以讓一個將死之人滴水未進的活過四天。
“我沒有想到一種藥能做到,看來還得從這兩瓶樣本里找答案了。”
雲之初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世界那麼大,不可能所有的藥自己都知道。
挽秋:“小姐,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研究出來瞭解藥,我們也沒有辦法殺去天星宗。”
挽秋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她的格局很廣,做事風格也是特立獨行,或者說殺伐果斷更適合她。
放在21世紀,挽秋就是個企業女強人。
挽盈倒是這群人裡最善良的姑娘:“雖然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那些人好可憐。”
妙晴攤手:“這也沒辦法,我們的力量有限,雖說現在天星宗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說是紫宵閣,就算朝廷要想對付他們,也得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