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既然你那麼想要,那我就給你,但是明天夫人可莫要後悔,再打了將軍府的臉面。”
趙桂蓮伸手一把奪過李姨娘手裡的請帖,撂了幾句狠話,美滋滋的帶著人離開了。
看著趙桂蓮一扭一扭離開的背影,李姨娘露出了神秘的一笑。
知書上前:“夫人你還笑呢,你怎麼讓她把請帖拿走了。”
李姨娘捧著知書的臉,心疼的要命:“先別說那請帖了,你這傻孩子,別人打你,你不知道躲呀。”
“嘖嘖,這臉都有點腫了,快進屋,還好之初留了不少藥,趕緊擦擦,明天應該消的下去。”
李姨娘把知書拉進屋裡擦藥,還用靈力把藥散開,爭取讓藥效發作的快一點。
知書依然在糾結:“夫人,那請帖?”
李姨娘放下藥膏:“還在擔心這個呢,你當冥王府的守衛是擺設的,我去參加之初的及笄禮,有沒有請帖都一樣,我這張臉啊,就是最有用的請帖。”
知書嘟著嘴:“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雲之瑤和雲之淼。”
李姨娘:“放心吧,明天就算她們到了冥王府的門口,也進不去。”
知書:“進不去?怎麼會呢,拿著請帖還能不讓進門?”
李姨娘輕輕吹了吹知書的臉蛋,讓藥快一點幹。
“你也發現冥王給我的請帖和給雲霆的請帖其實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吧。”
知書點頭:“雖然字裡行間的意思都差不多,但是給我們的那張明確的寫了名字,這是很少見的。”
一般遞給各大府邸的請帖都是,“望XXX府眾人可以賞光參加XXX宴會”等,幾乎不會有帶姓名的請帖,除非關係異常親密或者邀請者格外重視的人,才會出現單獨的請帖。
李姨娘:“別小看那張請帖,估計冥王就是防著這樣的事情呢,後面備註那‘限攜一人前往’,也就是個幌子,忽悠雲霆用的。”
軒轅夜冥對李姨娘一向敬重,她不單單是雲之初的母親,也是雲之漓的母親,這兩人對軒轅夜冥來講都是非常中要的人,他們的母親他怎麼會不加以敬重呢。
那請貼上雖然是寫了人數限制,但是隻要李姨娘想,她就是帶一百個人去參加雲之初的及笄禮,軒轅夜冥也不能有半點意見。
所以李姨娘第一次看到那請帖就覺得不對勁兒。
知書:“那我就放心了,可不能白白便宜了趙桂蓮她們母女。”
李姨娘嘆了口氣,捅了一下知書的腦袋:“你啊,下次要記得躲開,要是她們欺人太甚,還手又能怎麼樣,不是還有我嘛。”
知書討好的衝李姨娘笑笑:“我知道了,對了,剛剛那真的是我的賣身契嗎?”
李姨娘知道這丫頭嘴硬,怕給自己添麻煩,甘願受委屈。
李姨娘:“是啊,當然是真的,你以後就自由了,本來我早就想給你的,又擔心你這孩子瞎想,說什麼我不要你了,所以才拖到現在,不過這樣也好,了了我一樁心事。”
知書紅著眼,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年李姨娘就把她當做親閨女一樣,給了自己最渴望的關愛,她曾經偷偷發誓,這輩子都要對李姨娘好。
李姨娘:“這孩子,怎麼還紅眼了,我可沒趕你走,你在我身邊待慣了,我還真不習慣換了別人來伺候,不過我可得跟之初說說,若紫霄閣有合適男孩子,就給你介紹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