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裳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乖乖上前:“算啦,我們怎麼捨得為難小姐呢,王爺也難得有時間,我和姐姐就不跟著去礙眼了。”
“不過小姐,你晚上可得回來吃飯,我和姐姐做些你愛吃的,至少咱們簡單慶祝一下。”
雲之初點頭:“知道了。”
雲之初沒有久留,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和軒轅夜冥出了門。
見雲之初沒有起疑,妙晴妙裳按照計劃聯絡了各路兄弟姐妹,紫魅兒幾個女生也是在第一時間內趕來,幫妙晴妙裳忙活著。
另一邊,軒轅夜冥帶著雲之初坐在自己的坐騎上,風馳電掣的往帝都外面狂奔。
由於速度太快,風打在臉上跟刀割的一樣,軒轅夜冥支起一個小結界,把兩人包裹在裡面,隔離出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小世界。
雲之初回頭,想問問他們這是要去哪,誰知兩人靠的太近,雲之初的鼻子剛好掃過軒轅夜冥好看的薄唇。
兩人皆是一愣,雲之初逃避似的快速把頭轉回去,低著腦袋看著眼前飛速略過的風景,心裡卻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種只有在H國泡沫劇裡才有的劇情,怎麼就讓自己給碰上了,果然是洗漱來源於生活嗎?
這種曖昧的氣氛讓人無措,整個小結界裡不停的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雲之初最是受不了這種,與其這樣搞曖昧,還不如直接撲倒來的舒坦,怎奈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是她自己挑起來的,這又怪得了誰?
軒轅夜冥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原本就放在雲之初腰間的手緊了緊,讓兩人貼的更近了。
軒轅夜冥貼在雲之初耳邊哈著氣:“怎麼了?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軒轅夜冥口中的熱氣吹到雲之初的耳朵上,也飄進了雲之初的脖頸裡。
雲之初感覺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歪了歪頭,這兩個地方都太敏感。
雲之初沒有回頭:“那個,你能不能別對著我耳朵吹氣,很難受。”
軒轅夜冥心中暗笑:“嗯?難受?”
雲之初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會癢。”
軒轅夜冥輕哂,這丫頭說話還真是直接,半點不知羞。
但看到雲之初漸漸發紅的小耳朵,軒轅夜冥咧嘴一笑,原來他的小初兒也是會害羞的。
軒轅夜冥沒有繼續逗她,張弛有度他還是懂的:“你剛剛想和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