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夜冥:“嗯?臉怎麼又紅了?”
雲之初抬手摸了一下臉頰:“是啊,今天早上考試的時候就有些癢,看來還沒好利索,這兩天得繼續擦藥。”
軒轅夜冥:“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得像個合適的事由把你這張臉給換過來,不然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
雲之初倒是不在意:“再說吧,現在的局勢亂的很,我可不想還沒享福就香消玉殞了。”
她敢肯定,只要這邊露出一點端倪,軒轅大帝肯定不會放過她的,與其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怎麼處理朝中局勢來的靠譜。
軒轅夜冥:“這兩天沒什麼事,就少出門吧,把臉養養,別在烙下病根了。”
雲之初:“知道了,辰王那邊怎麼樣了?”
算起來辰王和辰王妃離開帝都已經快三個月了,也不知道天星宗的那群爪牙好不好應對。
軒轅夜冥:“天星山周圍四個城鎮已經有三個城鎮解決好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酈城了。”
“酈城是這幾個城鎮中最大的,也是商貿聚集區,天星宗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他們每年光是從那邊省下的水陸運輸費和稅錢,就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字。”
雲之初:“這麼說那三個普通的小城也比不上一個酈城啊,就算辰王把負責酈城的官員給辦了,沒準明天新上任的依然是天星宗的人。”
軒轅夜冥抱著雲之初,擺弄著她的小手:“酈城是一塊肥地,它可是南北交通的要塞,也是各地商人聚集之地。”
雲之初抬頭:“怎麼,你對那裡有想法?”
按照軒轅夜冥的性子,如果他沒有興趣,斷不會在酈城建立幽冥宮的大型產業,畢竟產業越大別人調查起來也就越容易。
然而據紫魅兒彙報和軒轅夜冥自己交代的資訊,酈城那邊幽冥宮涉及到了酒樓,幾乎壟斷了糧油鋪和鹽鋪,就連錢莊也有三家。
軒轅夜冥點頭:“如今從酈城到江南的運河正在修建,一旦完工就可以從那裡坐船一路南下到最富饒的江南,酈城的價值也會再翻上幾翻。”
雲之初:“要想徹底把控住酈城可是不容易啊,從縣丞到知府得來個大換水。”
“這從七品的小縣丞還好說,辰王隨便提拔一個就成,從五品的官員也好辦,但是,這正五品和正四品的知府,可就是個麻煩事了,得軒轅大帝親自批奏吧。”
軒轅夜冥摸了摸雲之初的小腦袋:“放心吧,我有辦法,只要軒轅大帝不知道那是我的人,給他送去一個能幹實事兒,一心為百姓的好官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雲之初從軒轅夜冥的身上滑下來:“朝堂裡的事兒太複雜,想多了都頭疼,有的時候我挺搞不懂軒轅夜歆的,明明是男人之間的戰爭,她在中間摻和個什麼勁兒。”
軒轅夜冥伸了個懶腰:“咱們這位公主的心可不小呢,她和蘇幻兒是兩個極端,一個狡猾的跟狐狸一樣,一個蠢的無藥可救。”
雲之初嗤笑:“我看最像狐狸的人是你吧,明明是隻老狐狸,還披個羊皮裝作是隻小綿羊。”
軒轅夜冥:“那小初兒是喜歡狐狸呢,還是喜歡小綿羊呢?”
雲之初白了他一眼,幼稚。
雲之初打了個哈欠:“趕快睡覺吧,我被那個周老師唸了一天,得好好睡個覺補補精神力。”
軒轅夜冥:“小初兒可是還要參加四年級優等生考核?”
雲之初整理著床鋪:“當然要參加,不然進出星辰學院太麻煩,住宿舍樓也不方便,尤其是茜茜,她不能跟我們一起跳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