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炫:“慕容澈手裡有一樣東西,據說是他生母臨死前留給他的,但是這件東西卻讓父親極為忌憚。”
齊木:“在玄麟大陸上能讓宗主忌憚的人都很少,那慕容澈手裡是神兵利器嗎?”
慕容炫:“不是神兵利器,只是一塊玉牌,但這塊玉牌可比神兵利器厲害多了,有了它就可以號令一股神秘的勢力。”
齊木:“既然這東西這麼厲害,為何當初慕容澈不用呢,他在天星宗過得日子可稱不上舒坦。”
慕容炫:“說來也巧,關於這塊玉牌的事原本並沒有人知道,可能慕容澈也只把它當做是母親的遺物,然而前段時間父親不知道從哪得知玉牌的用處,這才開始四處尋找慕容澈。記得小時候我還見過那塊玉牌,就掛在慕容澈的脖子上,他寶貝著呢。”
齊木:“公子,那股神秘勢力是什麼?”
慕容炫:“不知道,父親只吩咐我尋找慕容澈,至於那玉牌的來歷和用處我也是隻知道一點點,父親從來都沒有說過那神秘勢力到底是什麼,只是每次提起,父親的臉色都不太好。”
聽到這裡紫魅兒也能明白個大概,慕容炫所說的神秘勢力十有八九就是慕容澈母親的家族。
齊木:“公子,既然宗主把追蹤慕容澈的事交給你,我想是不是有空了去找夫人聊聊當年的事,或許會得到一些線索。”
慕容炫眼睛一亮:“你說的有道理,現在江湖上都知道天星宗在找人,慕容澈也不是傻子,多少會聽到些風聲,如果他知曉玉牌的作用,那他就一定會去找那個神秘的勢力,既然父親不肯說,那我也只能問母親了。”
齊木:“就是這個道理,夫人跟了宗主三十幾年,想必她對這裡面的事是最瞭解的,如果我們抓到了慕容澈,那就是大功一件。”
慕容炫:“明天上午我會正常給母親請安,下午你想辦法讓母親過來一趟書房,她那邊人多口雜,還有不少暗衛盯著,保不準隔牆有耳。“
齊木“”“是,屬下會想辦法的。”
慕容炫:“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我這裡不要人伺候了。”
齊木:“多謝公子體諒,屬下這就去休息。”
那侍從走後,慕容炫獨自坐在書房裡,翻看著積壓在書桌一側的工作,一個時辰後才吹了燈,回房間休息。
紫魅兒見慕容炫離開,便跳下來,順著窗戶小心的翻到了書房裡。走到書桌前,紫魅兒帶上冰絲手套,藉著朦朧的月光檢視慕容炫桌子上的東西。
實驗?傳染?第二階段?
看到這裡紫魅兒不禁想到了她在路上遇到的“病人”,當時她還好奇的很,為什麼天星宗要如此大費周折的把這些臨死之人運到這裡,現在看來這些人之所以會“生病”也是拜天星宗所賜。
紫魅兒快速的瀏覽著,儘量把重要的部分記下來。
慕容炫桌子上的摺子基本上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他今晚已經處理完的,另一邊則是他還沒來得及看的。紫魅兒先檢視了慕容炫處理過的,除了剛剛那本有關實驗的以外,基本上都是些宗門瑣事。
紫魅兒:這個慕容炫也算是個負責任的,宗門裡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處理的十分細緻。
看完了一摞摺子,紫魅兒轉戰另一邊慕容炫沒看的,這邊的內容和之前的大致相同,都是以宗門的事為主,就在紫魅兒失去興致的時候,她翻開了最後一本摺子,上面的內容讓她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