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依然坐在陽臺上的吊籃裡,但是她今天的心情卻有些不美妙。慕容澈站在吊籃後,有些心虛的看著窩在吊籃裡的女子。
慕容澈:“主子,我知錯了。”
雲之初挑眉,她記得慕容澈之前一直稱呼她為紫宵,就連知道她的身份後也沒有改變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雲之初:“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認錯的,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慕容澈低頭:“這件事還要從二十幾年前說起,那時我父親慕容遲還不是天星宗的宗主,他為了得到宗主之位娶了當時武林盟主的女兒,也就是現在的慕容夫人。”
“後來天星宗有過一次浩劫,整個天星宗負債累累,眼看著就要解散了,當時的老宗主也就是我的親爺爺宣佈,如果誰可以讓天星宗度過這次難關,那宗主之位就傳給誰。”
“慕容遲嚮往宗主之位已久,怎麼會放棄這次機會,他透過中間人知道了我孃親,然後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我外祖家是有名的商業世家,生意遍佈整個玄麟大陸,孃親又是家裡的獨女,娶了她就等於得到了外祖家所有的財富。”
“慕容遲在認識我孃親後,整日花言巧語的哄著她開心,最終得到了她的青睞,我孃親決定嫁給他。”
“然而這樁婚事並沒有得到外祖的同意,而且外祖十分反對孃親和慕容遲在一起,怎奈孃親痴心已種非君不嫁。”
“孃親為了嫁給慕容遲,幾乎以死相逼,外祖心疼孃親不得已答應了,但同時外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條件很簡單,天星宗的危機外祖可以幫忙解決,只是這次危機解除後孃親與外祖家再無關聯。”
聽到這裡,雲之初也能想象得出後面的事,這完全就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慕容澈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孃親剛嫁入慕容家過得確實很幸福,慕容遲得償所願坐上了宗主之位,可好景不長,慕容遲發現他再也聯絡不上外祖後才相信我外祖是來真格的。”
“孃親失去了利用價值,地位也越來越低,即便是生了我也沒有改變,反而被更多人排擠。”
“後來的事情猜也猜得到,孃親被人害死,留下了我一個人在那圍牆裡殘喘度日。”
雲之初:“天星宗現在在找什麼東西?”
慕容澈從脖子上拽出一根皮繩,皮繩的末端繫著一塊玉牌,上面雕刻的花紋讓雲之初莫名的覺著眼熟。
“應該是這個吧,這塊玉牌是孃親臨走前交給我的,說是讓我去找外祖,誰都沒想到孃親出嫁時外祖把家族的信物交給了她。”
“現在想想外祖恐怕早就料到會有那一天了,這才在孃親出嫁的前一晚把信物交給她,並囑託孃親:若是過得不好,便回去。”
雲之初:“想必你孃親也是個驕傲的女子,她終究沒有選擇回去。”
慕容澈:“是啊,其實早在慕容遲坐上宗主之位後孃親就已經後悔了,但她依然選擇留在天星宗。”
雲之初:“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去找你外祖?”
慕容澈搖搖頭:“我外祖既然可以搭理好那麼大的商業帝國,那我也一樣可以,我會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天星慕容家徹底垮掉,這樣才能讓我孃親安息。”
“再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外祖,也沒有去過外祖家,怎麼找。”
雲之初:“你利用紫宵閣的勢力我不反對,我也不是怕天星宗,但有一點你要知道,不要把背後的兄弟姐妹置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