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晴給雲之初沏了茶,準備了點心。雲之初就坐在陽臺上的吊椅裡,翻著情報,喝著茶,享受著短暫的愜意。
雲之初簡單的翻了翻情報,最近帝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倒是天星宗那邊動作比較頻繁。
雲之初放下資料,揉了揉眉心:“妙晴,最近將軍府有什麼動靜嗎?”
妙晴:“大動靜沒有,小摩擦不斷,孫姨娘和趙桂蓮的矛盾已經從暗處移到了明面上,兩個經常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起衝突,至於夫人,她很少出春華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看戲。”
雲之初:“我孃親沒有受委屈吧。”
妙裳:“夫人並沒有受什麼委屈,而且雲霆每天都到春華苑報到,最近也是對夫人好的不得了。”
雲之初:“我知道了。”
妙晴:“小姐,茜茜醒了。”
雲之初起身,來到王茜的屋裡隨意坐在床邊,一邊給王茜把脈一邊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王茜有些茫然的搖頭,過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別墅,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還活著?”
王茜的嗓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不確定。
雲之初笑了:“你個傻丫頭,活著不好嗎,說什麼傻話。”
王茜輕吐一口氣:“呼,還活著,真好。”
這次“受傷”和之前病發的感覺完全不同,為了阻止靈力匯入丹田,王茜只能拼命的壓制,被壓制的靈力只能不斷地衝擊經脈,當時王茜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王茜只記得她昏迷前看到的是雲之初,那一刻她覺得之初回來了,那自己就有希望活著。
王茜:“之初,你救了我一命。”
雲之初收回診脈的手:“你做的也不錯,應急措施很及時,不然我也是沒辦法的。”
王茜:“呵呵,那些不也是你交給我的嗎,我也只是聽了你的話而已。”
雲之初:“好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了,你要知道,你的身體特殊,再禁不起第二次折騰了。這回剛巧我在學院,而且幸虧之前給你做過針灸,否則你真的就和我們徹底說再見了。”
王茜見雲之初有些生氣,不由得討好的笑笑:“之初,你別生氣嘛,以後我儘量不出門就是了。”
雲之初:“倒也不是生氣,這次情況是真的危險。”
王茜拉著雲之初的手:“要不這樣吧,以後只要你不在我身邊,我就不出門,反正你也不能離開我太久。”
王茜說完吐了吐小舌頭,那調皮的小樣子讓雲之初忍不住再兇她。
雲之初無奈,只得妥協:“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茜:“也不知道趙子若會得到什麼懲罰,她也真是偏激,難道你和冥王成親對她打擊就這麼大?”
雲之初:“有些人就是活在自己編織的幻想裡,幻想一旦破滅,精神就崩潰了。”
王茜:“可是冥王也沒給過她什麼幻想啊。”
雲之初:“誰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呢,既然你醒了我就讓妙晴去把王巖找過來,估計你父母也一直在他那邊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