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夜冥拉著雲之初的小手,慢悠悠的往花壇後面走。
繞過花壇,藉著朦朧的燈光,雲之初看出了一個個箱子的輪廓,數不清的黑色箱子幾乎堆滿了小花園。
軒轅夜冥:“你不是問我要給你什麼驚喜嗎,去看看。”
雲之初狐疑的跑過去,開啟看似沉重的黑箱子,隨後箱子裡的東西讓她眼前一亮。
軒轅夜冥看到雲之初的眼睛瞬間變成“$”形,就知道雲之漓說的沒有錯,這個小丫頭是個徹頭徹尾的財迷。
雲之初歡快的開啟每一個箱子,那快樂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小鹿,在花叢中跳躍著。軒轅夜冥彷彿也被她感染,露出了笑容。
半晌,雲之初揹著雙手:“軒轅夜冥,這些都是給我的。”
軒轅夜冥:“是,這些動西有部分原本是想給將軍府的聘禮。”
雲之初撇撇嘴:“哼,幸虧沒他們,這些可比軒轅大帝給的聘禮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才不能便宜了他們。”
軒轅夜冥:“你哥哥也是這麼說的,所以當時就有了冥王府不下聘禮一說,追其根本其實就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雲之初嘴角抽了抽:“你的意思是,你們在這上面又把軒轅大帝和太子耍了?”
軒轅夜冥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雲之初:“……”
雲之漓上前拍了拍雲之初的腦袋:“好了,快把東西收起來,等有空了再慢慢檢視,今天你也累了一天,趕緊收拾一下休息吧。”
雲之初一揮手,地上的東西盡數不見,被雲之初收進了虛蕪空間裡:“今天確實累的不輕,改明兒咱們在一起吃飯,我請客,軒轅夜冥付賬。”
軒轅夜冥:真是個扣到極致的小丫頭。
軒轅夜冥擺擺手,示意眾人散了,隨後又牽著自己的小王妃往新房走。
回到房間,雲之初把床上鋪的瓜子花生掃到地上,踢掉自己的小鞋子爬上床,然後抬頭看著軒轅夜冥。
軒轅夜冥在床邊坐下,也脫了自己靴子:“看著我做什麼,剛剛不是還在喊累嗎,趕緊換衣服睡覺。”
雲之初往後移了移:“你怎麼還不走,你不走我怎麼脫衣服,不脫衣服怎麼睡。”
軒轅夜冥氣急:“這是新房,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讓本王去哪?”
雲之初又往裡挪了挪,雙手抱著肩膀:“你,你想做什麼。”
軒轅夜冥被雲之初氣笑了:“我對豆芽菜沒什麼興趣,好了趕緊脫衣服睡覺。”
面對軒轅夜冥雲之初很是無奈,打也打不過,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再加上軒轅夜冥現在越加厚臉皮。
思慮再三,雲之初脫了嫁衣,仔細的收起來,然後穿著裡衣縮排被窩,裹著被子滾到了床的最裡頭,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軒轅夜冥看著蠶寶寶似的雲之初不由的笑出了聲。雲之初給了軒轅夜冥一個白眼,把身子轉過去,只給軒轅夜冥留了一個後腦勺。
軒轅夜冥搖搖頭,和衣躺下,看著雲之初的後腦勺輕笑了一聲。隨後軒轅夜冥往雲之初那邊蹭了蹭,隔著被子從背後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