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醉生夢死可以解,你每到月圓之夜都不好受吧?”
南宮俊握緊拳頭:“不好受?當然不好受。”
想起每個月圓之夜,南宮俊都恨不得立刻去死。“醉生夢死”可不是說著好聽的,毒發時他會陷入幻境中,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在那個虛幻的世界裡,他被一遍又一遍的殺死,他喘不過來氣但又死不了,太陽昇起後他依然活著。只有屋內一片狼藉的現場提醒著他,這一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每月一次的絕望漸漸讓他失去了活著的欲,望,有幾次南宮俊真的想過徹底離開這個世界,死亡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解脫。
雲之初此時是真的很想回到虛蕪世界,她萬分想念世界裡的溫泉池。在溫泉池裡泡著,用不了一個晚上她身上的內傷就會痊癒,而在南宮俊這裡,少說也得再躺兩天。
但是對於南宮俊,她還是真心感激的,畢竟人家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雲之初可不想欠誰一條命,這樣的人情還是早早還上比較好。
雲之初:“南宮老師也說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雲之初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既然南宮老師有恩於我,之初幫忙也就是應當應分的,再者說你還是我的老師呢。”
雲之初的話南宮俊也是聽明白了,他救了雲之初一命,雲之初為他解毒,兩人一命抵一命,兩不相欠。
“南宮老師,你現在毒發時時間加長了吧,最早中毒時往往是後半夜發作,這段時間恐怕是子時未到,便已發作。”
南宮俊:“是,上個月是在亥時末。”
雲之初挑眉:“那倒是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雲之初拍拍床沿:“先坐下,我給你把脈。”
南宮俊猶豫了一下才坐到雲之初的床邊:“你還懂醫術?”
雲之初號著脈:“不,準確來說是精通。”
南宮俊:“……”
雲之初:“雖然症狀比我想象的要嚴重那麼一丟丟,但是實際上還沒有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可以說南宮老師這些年控制的不錯。”
南宮俊:“若不是凌夢閣的價格太高,天寶閣的清靈泉數量太少,我會控制的更好。”
雲之初:“額,這也不能怪我不是。咳咳,我們還是來說說你的毒吧。”
“醉生夢死其實不難解,只不過這裡的醫師沒有那麼全的資料,這毒在我手裡再容易不過。”
南宮俊:“這裡的醫師?”
“哦,我是說帝都,帝都的醫師。”
雲之初還真沒辦法給南宮俊解釋,玄麟大陸上的醫師沒有21世紀的華佗,也沒有著名的本草綱目,很多常用的藥物也沒有挖掘出應有的潛力。
雲之初:“其實‘醉生夢死’不過是鉤吻、曼陀羅加迷幻草製作而成,想解毒只需要用金銀花、甘草和薺苠熬成藥汁再配以牛生乳服下,連續一週即可解毒。”
南宮俊:“雲之初,你是在玩我吧,這甘草和金銀花遍地都是,薺苠也只是一種普通的食物,還有生牛乳,那不就是牛奶嗎?”
雲之初:“有用無用不是我說的,我會給你留下藥方,具體每天需要多少的計量我都會寫清楚,記得七天缺一不可。南宮老師也不用太過懷疑,反正試試看對你沒有什麼損失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