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初雙手一拍,眼睛一亮:“真是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小雅,你這就回去,若是孫姨娘問起,你就說我娘還沒吃,將軍就來了,我娘便讓你退下了。”
小雅點點頭,知書引著她從後門離開了。
一旁的妙晴默默地為雲霆點了根蠟,只要看到自家小姐雙眼放光的樣子,那肯定是有人要倒黴了。
雲霆進來時,李姨娘和雲之初看似在聊天。
雲霆額呵呵一笑,裝出一臉慈父的樣子:“你們孃兒倆在聊什麼呢。”
雲之初用手指懟了懟李姨娘,示意李姨娘按照之前排練的說。
李姨娘嗔怪的看了雲之初一眼,回頭對雲霆說:“回將軍,是這樣的。剛剛孫姨娘派人送過來一盅雪燕羹,可我和之初剛用了點心,實在吃不下,正尋思給您送過去呢。”
雲之初:“就是,說曹操曹操到,這不,您就過來了。”
妙晴忍不住伸手捂臉,小姐,氣質呢,驕傲呢。明明平時對雲霆愛答不理的,現在看人家成冤大頭了,就這樣上趕著。小姐啊,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全然不知的雲霆,心裡還美得夠嗆,看來懷柔政策有效果了,至少五丫頭主動和他說話了,李姨娘也想著給他送東西了。雖說是借花獻佛,但這也是一種進步。
雲霆:“呵呵,那本將軍可是有口福嘍。”
李姨娘笑著點頭稱是,還不忘回頭瞪雲之初一眼。
妙晴自然是積極配合自家小姐的,端過燉盅,盛出一小碗遞給雲霆。
雲霆對上李姨娘和雲之初滿含希冀的目光,飄飄然的舀起雪燕羹,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說實話,雲霆平時並不喜甜食,再加上這濃郁的花香,更是不符合他的胃口。今天興許是心情好,倒也不覺得有多難吃。一會的功夫就吃了三小碗,燉盅也見了底。
三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雲霆便回去處理公務了。
見雲霆走遠,妙晴才開口:“小姐,我看雲霆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呀。”
雲之初笑的像一隻偷了腥的貓:“呵,哪有這麼快,等著吧,今晚他是別想睡了,估計明天的慶元節也過不好。”
李姨娘捏了捏雲之初的小翹鼻:“淘氣。”
妙晴:“小姐,雲霆他可以找醫師呀,吃兩服藥不就行了。”
雲之初伸出一根手指頭,在空中來回晃悠:“非也非也。這芙蓉粉不同於其他,之所以用在護膚品裡,是因為它有排毒的功效。服用過量的人不會立刻出現不適,可幾個時辰之後就會腹瀉不止。若是想止瀉,除了等它自己把人面板上的毒素全部排出才能消停,別無他法。”
妙晴驚訝的長大嘴巴:“天哪,這東西這麼陰毒,真虧孫姨娘想得出來。”
雲之初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道:“所以我才說她是個懂藥理的,就算是被我們當場抓包,她也可以說是好心,為了我孃親好,這才放的芙蓉粉。再說,幾個時辰過去了,她也可以說是孃親吃別的東西吃壞了肚子。哼,反正這次雲霆的虧定是白吃了,嘖嘖。”
雲之初越想越開心,雲霆越倒黴,她就越高興。這才哪到哪,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果然,當晚妙晴就打聽到,雲霆用過晚餐後就腹瀉不止,請了幾個醫師都沒有辦法,現在人都拉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