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難不成我的力氣小到連個花瓶都拿不起來?”雲之初心中感覺不對,仔細看了看花瓶,用手握住花瓶頸部,試著左右旋轉。果然,花瓶向右邊轉了一圈,只一瞬間,雲之初便感覺從頭到腳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掃過,身體僵硬,手也粘在了花瓶上,拿也那不下來。
這詭異的狀態大概持續了一分鐘,隨後雲之初身體恢復了正常,手也從花瓶上離開,那感覺就像是在檢查血脈一般。突然一聲輕響,左邊那部分書架應聲向外彈開,露出一個灰白色的房門。房門很厚,雲之初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門推開。
還未喘口氣,雲之初再次全身僵硬,整個人直直的立在這密室中。雲之初心裡崩潰“到底什麼情況?這個鬼地方怎麼動不動就叫人動彈不得。”雲之初很是討厭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要知道作為一個特工,身體是一切的本錢,身體不受控制會直接導致命喪當場。
還沒吐槽完,一股股靈氣便從雲之初各個部位湧進身體裡,手心、腳心、丹田,幾股靈力拼了命的往裡鑽。還沒來得及審視這個房間,雲之初就動不了了,直到現在才發現整個房間充斥著白霧,有些地方甚至還是一團一團的。
雲之初驚奇的發現這些白霧竟是霧化了的靈力,霧化靈力是由空氣中稀薄的靈力提煉壓縮而來,對修煉者來說簡直就是加強版的養料。這種霧化了的靈力很是難得,除了自然界中存在再就是由超級強者提煉而成。一團團白逐漸霧靠攏過來,剛剛還是從幾處地方往雲之初身體裡頭鑽,可現在每一個毛孔都在被動的吸收著靈力。
雲之初從未修煉過,年齡又小,經脈異常纖細,,哪裡接受的了這麼多靈力湧入體內。靈力透過經脈遊走到丹田,而那小小的丹田脆弱的連雲之初自己都嫌棄不已。就這一會兒功夫,丹田就被靈力填得滿滿,周圍的靈力彷彿不甘心一樣爭先恐後的往雲之初身體裡鑽。
大量靈力湧入導致雲之初渾身經脈腫脹,每根經脈都彷彿充血一般,終於最細的那條經脈最先承受不住碎裂開來。緊接著第二條經脈,第三條經脈一一破碎,直到全身經脈一個不剩。雲之初簡直是痛暈過去又生生的被痛醒過來,卻又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靈力越來越多,卻也井然有序,原本被撐裂的各條經脈在靈力的滋潤下重新歸於完好,比起之前明顯是拓寬了不少。這時快被靈力撐爆的丹田也碎裂開來,那小小的丹田早已承受不住如此之多的靈力了。
這回雲之初真真是痛不欲生,整個小腹仿若被烈火炙烤過又直接丟進冷水裡。可憐的雲之初連彎腰縮成團都做不到,只能直直的站在房間中央。不消一會如同之前修復經脈那樣,雲之初的丹田變得更為堅韌不說還比原來大了一圈。
然而這一切才只是開始,看著屋子裡還有數不清的雲團,雲之初是真想嚎啕大哭。一遍又一遍,只要經脈中的靈力達到飽和,經脈就會被重塑。只要全身的經脈被重塑一遍,丹田也就會被再次加強。來來回回,雲之初記不得已經自己疼暈過去幾回了,到後來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最終屋內的白霧全部消失,雲之初暈倒在地不省人事,只有一絲微弱的呼吸證明人還活著。
第二天
春華苑前廳雲之漓正陪著李姨娘用早餐,李姨娘說道:“也不知道之初這兩天在忙些什麼,總是不見人影。”雲之漓暗暗一笑心想“那丫頭還能忙什麼,這麼些年不能修煉,如今突然知道有法子讓自己有修煉的機會,不廢寢忘食才怪。”只是之前雲之初叮囑過雲之漓,她可以修煉之事暫時不能外傳,哪怕是李姨娘都要先瞞著。
“孃親,不知您可做好準備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該起風了。”雲之漓顧左右而言他,把話題岔開了。李姨娘自然明白雲之漓所說何意,自嘲的一笑:“孃親還有什麼準備不準備的,只是擔心你和之初。之初還那麼小,又是個女孩子家,離開將軍府對她真的好嗎。之初還小,不懂這些,自然是哪裡自由就嚮往哪裡,可是孃親卻不能不考慮。”
雲之漓也覺得李姨娘言之有理,畢竟女孩子不同於男孩子,被將軍府趕出去自然不是什麼好事。只是想著妹妹的脾氣,就算雲之漓讓她留下,雲之初也未必聽話,還不如一起離開的好。
“孃親,妹妹雖小但好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離開將軍府雖然對之初有些影響,但留下就未必是件好事。”李姨娘想到了夫人趙桂蓮,覺著與其讓女兒在將軍府裡受委屈,還不如離開這裡另尋他法。至少自己不會虧待了女兒,再有云之漓護著,想必女兒會開心的多。
李姨娘知道這兩個孩子的主意都很正,就算她要反對最終也定是會離開的,索性就交給兩個孩子折騰去了。想到女兒李姨娘笑的一臉溫暖到:“漓兒啊,娘不清楚你和之初有什麼秘密,只是答應孃親,凡事多加小心。雖然你的天賦還不錯,可切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得不說李姨娘雖是丫鬟出身,但在教育孩子這方面卻是比趙桂蓮好的太多。趙桂蓮把大小姐雲之瑤寵的不知天高地厚,把二少爺雲之傲慣的不學無術,四小姐雲之淼更是刁蠻任性,除了雲之初整個將軍府也就雲之汐還有些閨秀風範。
“放心吧孃親,孩兒心裡有數。”
雲之漓用過早餐,直接去了自己的書房,青竹早已的等在那了。“少爺,歐陽公子那邊來信兒了,說是事情已在進行中,只是屬下有一事不明。”雲之漓道:“何事?”青竹答道:“少爺要離開將軍府,可有想好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