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哪裡來的兩尊天劫境強者?”
“好像是從那座巨鼎內衝出來的,而那座巨鼎……似乎是喬峰前輩揮手間所祭出!”
“莫非……天啊,這兩尊天劫境的無上兇獸,該不會是喬峰前輩所豢養或者收服的吧?他先前分明只是大乘境而已,眼下還在渡天劫境的大天劫,怎麼可能收服兩頭超越自身實力的無上兇獸?”
“尤其是那尊渾身都被黑色毒霧籠罩的天劫蜈蚣,看其體內彌散開來的氣息,分明已是此境中期巔峰,隨時都能踏入後期之境了!”
“如此修為,簡直恐怖,便是桑植星周邊幾大星空絕境中的最強兇獸,也不過略強少許罷了……”
……
“鳴……”
“戾!”
戾嘯和清鳴之聲再次響起,體型萬丈之巨的飛天蜈蚣和銀冀老怪直接越過桑植星,身形化為了一道極速流矢,悍然迎向已到了前方千萬裡之外的這支百萬兇獸大軍。
在這支兇獸大軍最前方的兩頭不朽兇獸,皆為不朽境二三階的修為實力,其一是一頭獨角巨犀獸,另一頭,則是一條鐵背鑽山甲,體型如鱷,但卻不如星空巨鱷那般威猛。此刻,這兩頭不朽境的兇獸頭領冷不丁看到自前方星辰的對面虛空中,竟衝來了兩頭同級別的兇獸,其中一頭雖僅只此境一階,但另一頭體內所彌散出來的氣息,卻分明是此境六階,距離七階的後期之境
,僅差一線之隔了。
且這頭天劫境六階的詭異兇獸,分明還是一頭毒獸,周身都籠罩在一片堪稱磅礴的黑色毒霧之中,其兇戾滔天的氣息,僅僅只是讓人多看一眼,都立刻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回是遇到硬茬子了,這兩頭正激射而來的天劫境兇獸顯然不是來示好的,周身戾氣極重,殺氣驚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吼!”
“吼……”
震驚之餘,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下意識地怒吼了一聲,其聲雖驚天動地,但卻分明透出一股濃濃的色厲內茬之感,毫無疑問,面對一頭天劫境六階的劇毒兇獸,他們倆……已經怕了!
大戰幾乎頃刻展開,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的吼聲,讓飛天蜈蚣和銀冀老怪感覺到了挑釁,兩尊不朽老怪當即回應,霸氣無比,戾嘯之聲猶還未落,便已和對方正對撞上了。
銀冀老怪沒有分毫的停頓,一對冀展超過兩萬丈的巨大銀色冀翅撲扇間,身形瞬間便衝入到了這支百萬大軍的中央腹地。
僅僅只是一個撲翅,四百八方,便不知有多少修為實力較弱的兇獸,直接如滾地葫蘆一般,在虛空中尖叫著倒飛而去。
其中甚至有一部分因為承受不住銀冀老怪的不朽威壓,直接爆體而亡。
戰勢,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虛空中爆開一篷篷巨大的血花,被風一吹頃刻擴散,方圓千里之內,都散播著濃濃的血腥氣息。至於這支兇獸大軍的頭領,修為實力同樣也達到了不朽境的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則根本就沒有分頭而戰的意思,戰事甫一開啟,這兩頭不朽境初期的兇獸頭領,便一左一右糾纏在飛天蜈蚣的身形近
側,展開迂迴,根本不敢近身,尋找著偷襲出手的機會。
可惜,這樣的戰術對於飛天蜈蚣這種強大的毒獸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和效果。隨著大戰的愈形激烈,原本籠罩著飛天蜈蚣整個龐大軀身的黑色毒霧,因為激盪的能量和勁氣,不知不覺便緩緩擴散而開,盞茶時間後,正與他纏戰的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整個身形便已陷入了一篷
淡淡毒霧的籠罩之中。
他們雖然早已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但顯然並未太往心裡去,作為不朽級兇獸,即便中毒,也不可能當場就發作,多少總能硬撐一段時間。然而,他們顯然大意了,太過小窺飛天蜈蚣體內毒液的霸道剛猛……
“吼!”“
吼……”
帶著濃濃驚懼和不甘之意的驚天怒吼之聲,自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這兩頭不朽級兇獸的口中傳出,隱約間,這兩道怒吼之中,甚至還有一抹絕望在迅速地蔓延……大
戰至今,猶才過去了僅只一盞茶的時間而已,但獨角巨犀獸和鐵背鑽山甲太過大意了,對飛天蜈蚣體內黑霧的毒性之剛猛霸道毫不瞭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