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楓的吩咐,猥瑣蚊屠立馬就屁顛顛地轉身而去了。
至於空伯,該說的也都說了,具體此事應該如何應對,也不是他一個皇子府的內總管可以決斷的,是以,他默不作聲地退後了兩步,靜佇在一旁,一副隨時聽候吩咐的架勢。
跟在趙楓身後的人,英臺亦是如此,一語未發,她雖說已然得到了國師的認可,甚至有一枚國師令,但畢竟是不是皇族人,甚至都不是人類,所以,對於此事,她一樣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頂多趙楓有什麼需要她做的,吩咐下來,英臺必將全力以赴就是了。
倒是那不勒斯和軒轅紫鶯二人,在轉首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卻是立刻便皺起了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可惜,兩人同樣也並非皇族人,這種事情,實在不便插過問,甚至就連給趙楓提個建議都猶豫再,皇權之爭可謂兇險無比,任何一小步走錯,都有可能萬劫不復,他們沒敢胡亂開口。
似乎是感覺到了四周氣氛的凝重,趙楓轉首將眾人看了一圈,繼爾便咧嘴笑了起來:“搞得這麼嚴肅幹什麼?不就是個宗人府麼?既然是個公正無比的皇族內部構,本皇子也是皇族嫡脈,這才犯了多大點事?總不至於直接就把我推出去斬了吧?若真是如此,怕是得惹人懷疑那位宗人府的府袁龍恪守,會不會是天族的奸細了呢,動不動就斬皇族嫡脈……”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話,那不勒斯和軒轅紫鶯不聽還好,一聽頓時連白眼都翻了起來。
倒是一旁的英臺和空伯,仍舊是面無表情,如同沒聽到一般。
與此同時,隨著趙楓這句玩笑話語攸落,十八皇子府的大門之外,一道氣十足的洪亮年男聲,亦是回應一般,陡然傳了進來。
“私底下罵本府袁什麼的都有,甚至半年前還有一位旁系後輩,竟在酒後罵我是狗東西……”
“當然了,此人後來每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趴到自家院門口犬吠一百聲,算算時間,還有半年,也該結束了。”
“不過,把本府袁說成天族奸細的,這還真是頭一回啊,新鮮著呢……”
“關鍵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軒皇子果然非同凡響,至少這種事,你那五位不成器的皇兄,是打死都不敢幹的!”
隨著這番話語陸續響起,一位身材魁悟,圓臉黝黑,尤其是滿臉還長著長長虯鬚,冷不丁一看,頓覺一股極致的粗曠豪氣感撲面而來的年漢子,已然邁步自十八皇子府的大門走了進來。
其身後的隨行之人倒是不多,僅有兩人,亦是一身黑金色的勁裝,面無表情,周身的修為氣息卻極為不弱,全都是玄光境九階大圓滿。
至於走在最前面,聽其之前的話語便已知其身份,正是宗人府府袁龍恪守,連當代不朽皇見了,都得稱一聲族叔的存在,卻是分毫修為氣息都未顯露出來,一眼望去,就跟一位普通的皇朝子民一般。
趙楓當場就傻眼了!
其身後的那不勒斯和軒轅紫鶯二人更是嘆息不已,衝著趙楓直翻白眼。
英臺倒是仍舊沒有任何表情。
而空伯,顯然也是被這個巧合給雷的不輕,搖頭苦笑了起來。
繼而便向著大步而來的黑臉漢子抱拳一拱,略彎了一下腰:“龍空見過府袁大人!”
讓趙楓大跌眼鏡的是,這位宗人府的府袁,輩份高的出奇的龍恪守,見空伯向他行禮,雖然僅僅只是抱拳意思性地彎了彎腰,但他的反應卻實在有點太大。
竟是一個騰身就跳到了一旁,似乎根本不敢受空伯這一禮似的,居然還氣乎乎的當場就翻起了白眼:“行了,每回都來這一套,論輩份,本府袁還得稱你一聲空伯呢,裝成這樣有意思麼?見面就算計本府袁!還好我靈,騰身避開了……”
這一下,不但趙楓張大了嘴巴,那不勒斯和軒轅紫鶯二人看著空伯滿臉呆滯,甚至就連站在旁邊始終面無表情的英臺,都不由抬眼多看了空伯幾眼。
至於裡捏著一個小冊子正從後面府第二進院落趕來的猥瑣蚊屠,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眼球子滴溜溜亂轉,不動聲色地在空伯身上掃動了兩圈,然後便在空伯下意識地轉首望去之前,巧之又巧地把視線移開了,眸古靈精怪的幽芒亦是收斂了起來,不露分毫。
“主子,花名冊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