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你別走,你會聽嗎?”
他微微咬住嘴唇,臉上溫和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一般,慢慢土崩瓦解:
“姐姐……你別這樣啊……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是真的愛我的……”
她死死抓住了他:
“星淵!如果我說我真的愛你,你會聽我的話嗎?”
對方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很快,他臉上的乖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有些殘忍的笑容:
“姐姐,如果我說,是我把你的定妝照發給許先生的,而且買下那件戲服送給許先生的也是我,讓他重新燃燒起對你興趣的推手是我,你……”
“你還敢說你愛我嗎?”
易詩恬整個人徹底呆愣當場。
而趁著她愣神的空擋,洛星淵已經從她的掌控中掙脫了出來,他就那麼看著她,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莫名刺眼。
“易詩恬,我剛才明明說過,今天是想要好好跟你告別的。”
今天,在許先生提出讓她穿上那身戲服時,她曾懷疑過鈴兒,但她,一點、半點都沒有想到,背刺她的人,竟然會是洛星淵。
“星淵,不會的,你不會的……”
腦海中閃過這些年她和他的點點滴滴,曾經他的乖巧體貼,如今他的叛逆毒舌,即便她跟他分了手,他卻也沒有鐵石心腸地對她,就在一個星期之前,他還激動地抱著她,說永遠愛她,說要一生一世都不離開她。
“易詩恬。”此時,洛星淵臉上一片冰霜,說出了那句他說了很多次的話,
“我恨你。”
她倒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臉上陌生的表情,彷彿此時的他,她從未認識過。
“這句話,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是嗎?”
“但是你每次都沒往心裡去,對吧。”
“我是真的恨你。”
“在一起的這三年,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男朋友,你只是把我當做賺錢的工具。”
“我們的紀念日,我的生日,你全都記不住。”
“兩年前我因為拍戲趕進度發燒住院,我給你打電話,想見你一面,可你跟我說什麼?”
“你說,讓我多喝熱水。”
“易詩恬,我們兩個之中,最無情無義的那個,不是我,從來都不是我。”
“我住院一週,你從未露面,你忙著和各路大佬喝酒攀關係,而我出院回到家,你把我生病這件事忘了,連問我一句,都沒有。”
“這三年,我做小伏低,給你做了三年狗。”
“而你是怎麼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