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酒味,但酒色清冽,有點像白酒。
“當然不是白酒。”江曼琳嬌傲地道,“我們是女人,才不會和男人那樣豪飲。”
江紫蘇眯眼凝著酒:“你可別告訴我,這只是果汁。”
“調好的雞尾酒,有果汁,也有白酒。”江曼琳笑著舉高杯子,“來,乾杯!”
“多少度?”江紫蘇坐在那紋絲不動,一眨不眨地看著酒。
江曼琳這樣子,擺明是有事,她可不能輕易被她用酒給擺平,稀裡糊塗就著了她的道。
“喲,你怕我給你下毒嗎?”江曼琳笑問。
江紫蘇淺笑:“害人之心不可無,防人之心不可無。”
“哈哈,看來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傻帽了。”江曼琳失笑,“ok,我讓你放心地喝。”
她重新拿過江紫蘇那杯酒,倒了小半在自己杯裡。
親眼看到兩杯酒融為一體,江紫蘇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她竟是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曼琳舉杯而飲,一氣喝下一半,末了笑道:“你現在還怕我在酒裡做手腳嗎?”
“我沒這麼說。”江紫蘇淺淺笑道。
“我那天是過分了,不怪你防著。”江曼琳一臉誠摯,“可是紫蘇,換作是你,你盼了許多年的男人終於同意結婚,而且還和這個男人有個幾歲的兒子。結果在婚禮之日被自己的好姐妹搞砸,你是不是和姐一樣惱怒呢?”
江紫蘇盯緊她,默不作聲。
江曼琳的話有道理,然而江曼琳這驟然轉變的態度,不得不讓她提高警惕。
見江紫蘇如此淡定,江曼琳臉色忽然一變:“你不會和杜景天來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你會怎麼辦?”江紫蘇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