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左淼在旁失笑。
小丫頭真是牙尖嘴利,而且說的還蠻有道理。
可不,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江曼琳嘴這麼刻薄,對嘟嘟影響確實不好。
得虧嘟嘟不說話,要不然真有可能將江曼琳的刻薄話兒全學齊。
“糖糖,不許欺負嘟嘟。”江紫蘇以眼色暗暗警示女兒。
糖糖撇撇嘴:“麻麻我沒欺負嘟嘟,我是給嘟嘟打抱不平,他麻麻都不愛他,真可憐。”
“糖糖你是我的偶像。”左淼在旁伸出大拇指。
真是的,也就五歲左右的小寶貝一個,怎麼說話句句都能抓到重點呢?
太不可思議了,只能說糖糖的基因太強大……
見無人理會自己,江曼琳臉上有點掛不住:“一個小屁孩,能成什麼偶像。”
她踩著恨天高,扭屁股往裡面走:“你們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冷燁面無表情地擋住她:“三少讓江大小姐在門外等。”
江曼琳秀眉緊急,正等發飈,裡面已傳來杜景天穩重的聲音:“容伯,送茶去院子裡。”
“我來!”廚師在旁主動攬活,“容伯去貯藏室還沒下來。”
廚師比容伯年輕許多,手腳更利索。
擺桌椅,上香茶,送水果。杜景天從室內走出來時,已全部搞定。
看到杜景天,江曼琳眼睛一亮,語氣粘人,帶著幽怨:“你總算想起我來了。”
杜景天面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