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還是那個酒樓,然而她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少女。
一切物是人非。
這麼多天以來,杜景天整體而言還算尊重她,並沒真把她當成沒尊嚴的花瓶使喚。此刻卻強迫她來這個酒樓,難道他已經幫她著手調查當年的事,而且已經查到是這個酒樓了麼?
當然,如果真能這麼快查到當年那個男人,她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請問,你是杜太太麼?”耳邊傳來柔美的聲音。
江紫蘇定定神,抬頭看時,只見一個身穿旗袍的高挑美女正巧笑倩兮地瞅著她。
江紫蘇回以一笑——這妹子應該是酒樓諮客。
美女微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杜先生已經來了,請跟我來。”
“謝謝。”江紫蘇淺淺笑道,“你告訴我地點,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杜先生和我們老闆一再叮囑,要親自將杜太太送上去。”
江紫蘇不再多言,跟著美女進了電梯。
同樣的酒樓,同樣的電梯,江紫蘇的腦海,無法控制地浮上各種回憶。
她盯著電梯裡面的樓層數字,拼命忍著,才沒有衝動地按上18樓……
“杜太太,到三樓了,請跟我來。”
江紫蘇慢半拍地跟出去,來到VIP包間。
奢華的包間裡面,居然只有兩個大男人。
一個自然是杜景天,另一個揹著門口而坐,光看挺拔的背影,也是一等一的美男……
“黎漁,這是我太太。”杜景天半笑不笑地介紹,“紫蘇,這是酒樓少東。”
“黎漁。巴黎的黎,打漁的漁。”黎漁斯斯文文地轉過身來,“杜太太好——”
黎漁的聲音戛然而止,深邃的眸鎖定驚呆的江紫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