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江紫蘇房東的背影漸行漸遠,江曼琳唇畔勾起微笑的弧度,一閃而過。
幾分鐘後,江紫蘇進了警局。
“報警?”接待她的警員意味深長地笑了,“抱歉,這事我們不受理。”
隱忍半天的江紫蘇終是忍無可忍,一巴掌拍上桌:“你說什麼?”
“妹子別生氣。”另一個面善的警員趕緊過來當和事佬,“聽大哥話,趕緊回家,這事只當沒發生過,不要和任何人提及。”
江紫蘇正要反駁,警員張兮兮地壓低聲音:“妹子,命要緊。今天那酒樓裡的人身份尊貴,說白了不管其中哪一個,都是妹子你惹到了不能惹的人,只能吃啞巴虧。我現在和你說這些,可是冒了生命危險。記住,連你來警局的事都要當沒發生過,懂嗎……”
注視著警員關切而安撫的眼神,江紫蘇喃喃著:“難道我真的只能當做被狗咬了嗎?”
警員慎重而嚴肅地頷首:“沒錯。”
江紫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警局的,腦海裡一直盤旋著同一個疑問——這件事真的只能當做沒發生過嗎?
兩個月後,江紫蘇才深刻地認識到,就算她願意隱忍,事情也遠遠沒有結束。
“三個胚胎。”醫生指著電腦,“機率特別低的三胞胎。”
“怎麼可能?”江紫蘇呆若木雞。
當時被逼服用的避孕藥是品牌產品,質量保證。
“姐帶你立即出國,否則爸媽聽到任何風聲,都會打死你。姐帶你去國外做掉孩子。”
年紀輕輕社會經歷為零的江紫蘇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極好的主意,果然讓江曼琳送自己出國。
只是她沒料到的是,她去的那個國家壓根就不允許墮胎。
等她想回國處理腹中的大麻煩時,護照等隨身證件全部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