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思兔TXT免費看>玄幻魔法>一粟之滄海> 第九十七回 嫆芬血盡之籬痛喪親 遊神託言一衝通輪迴
閱讀設定(推薦配合 快捷鍵[F11] 進入全屏沉浸式閱讀)

設定X

第九十七回 嫆芬血盡之籬痛喪親 遊神託言一衝通輪迴 (1 / 2)

話說之籬往尋嫆芬,半道遇上子規笑言:“冥王若欲尋青霄天后,可往融通山洞。”之籬驚問:“姑娘是誰者?”子規輕搖梨花扇,笑答:“微微塵埃,飄遊至此,適見青霄天后負傷逃往融通山洞,這見之冥王匆匆,料必有因!”之籬急於找到嫆芬,並不細究面前者為誰,只笑道:“多謝姑娘相告,只是融通山洞何在?”子規手指去向。

之籬入得山洞,見那情狀,驚呼:“孃親!孃親……”嫆芬趴倒在石頭邊,看到之籬進來,驚喜雜感。之籬淚水漣漣,扶助嫆芬,悲恨問道:“是誰傷了孃親?”嫆芬笑道:“無妨,為娘不怪他!”之籬卻道:“孃親不計較,之籬卻要計較!是誰,敢傷我之冥王的孃親?我誓報仇!”嫆芬再笑道:“皂袍尊者救了琮兒,為娘願足,此命還他,並不足惜,只望之籬孩兒,能以親弟視琮兒!”“皂袍尊者?叔琮弟倖免於難?”之籬驚疑雙發問。嫆芬笑點頭,又道:“三界九皋時空大,哪有白得的恩惠?利之所獲,必要有代價的付出!孃親不怪皂袍尊者,籬兒萬勿以身犯險!”言至此,嫆芬血流成泊。之籬痛哭,施法為嫆芬治傷,並無起色。之籬絕望道:“孩兒帶孃親回大冥王殿!”嫆芬握住之籬的手,笑道:“我嫆芬今生有三子——仲瑝、之籬、叔琮,皆是孃親的好驕傲!孃親唯願你們兄弟三個,永生安泰,和睦無虞!”不及之籬答話,嫆芬漸閉雙目,微遺氣息。

之籬哭將嫆芬揹回冥王殿時,嫆芬血已流盡,化作天河水珠。之籬哀痛震天地,悲嚎問:“為什麼,我之籬一個親愛也保護不住?藤姑!落雨!孃親!時空何其極狠,造化多少殘忍!”

恩怨盤纏於心,之籬不知如何是好,再往斛籬殿。之籬述畢前情,斛卑驚疑問:“皂袍尊者,他為何殺害青霄天后?”之籬搖頭道:“此間因果懸疑,孩兒實在不懂!”斛卑又道:“籬兒!為父細思,皂袍尊者多偽詐,他曾經告訴為父關於千秋白的身份,與我們今日所知的真相大有出入;他挑明一衝的來歷,似借我等為刀;他以‘浮生夢中夢’將為父隱匿,之後便不曾再出現,若非那陣暖雨,為父尚處無形之中!”“他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之籬思而不解。

因為冥界經歷內亂與外戰後也需整頓,之籬遂將其餘事宜暫擱置不問。後續聽得滄、海鬥戰十層天、無上出遊、鸞姬登位種種新聞,之籬或驚或疑,直到這日。

“報大冥王,殿外一女子,貌若從前鍾鶥仙姝滄竹瓊,然佩服殊異,自稱‘幻姝’,前來拜訪!”守殿門妖報畢。之籬驚思:“傳言看來是真!不過,她來為何,莫非為落雨?”之籬出殿迎道:“師姐!”滄竹瓊笑道:“之冥王還肯喚我一聲師姐,可見不忘昔日情義!”之籬笑問:“師姐此來何意?”滄竹瓊道:“料想你冥界,風信也不蔽塞!”之籬笑答:“傳言紛至,未知真偽,之籬正欲討個明白。”滄竹瓊微點頭,說道:“當下尊皇正是鸞姬。”之籬笑接道:“則該恭賀海葉師兄成為十層天顯達!”滄竹瓊嗤之以鼻,頓頓,哀神道:“我想看看落雨!”之籬心頭一揪,嘆點頭。

滄竹瓊看著冰棺內的落竹雨,其面容依舊俊麗,只是雙目再難睜開!滄竹瓊淚奔如雨落,心內自責難休。之籬感懷,亦痛斷心腸。久久,滄竹瓊才道:“落雨是鍾鶥山弟子,鍾鶥山是落雨的家!我在鍾鶥山故址新造鐘鶥幻宮一座,一應佈局皆依舊例,而今大小事宜妥當,特來接落雨回家!”之籬變容,沉默須臾,說道:“落雨是本冥王的愛妻暖佳冥王后,大冥王殿即是她的歸宿!”滄竹瓊接道:“煙兒已在鍾鶥幻宮等著落雨,只等海葉了事,我鍾鶥一眾便可團聚!你之籬若有心,亦可回去看看。至於你說她是你愛妻,我卻不知,她何曾許嫁於你?”之籬嚴肅道:“她心中願意!”滄竹瓊嘆看之籬,見他眼神篤定、真情難掩,遂道:“你有此心,我便放心!‘同音者相和’,我想,她更願意讓你陪著!”之籬唏噓道:“多謝師姐成全!”

“你既重落雨,當知她深恨重生!”滄竹瓊言。之籬道:“我已下通緝令,整個冥界都在追殺孽障。”滄竹瓊異常嚴肅地看著之籬。之籬只覺渾身不適,道:“師姐?”滄竹瓊這才如實講來:“重生躲到了十層天,融通了三界靈力,妖法無邊!合一眾之力,才將他收入地多羅困鎖陣,卻難傷他!”之籬怒道:“他畢竟屬冥界,清理他,本冥王責無旁貸!”

滄竹瓊嘆道:“他不見了,恍若蒸發,而困鎖陣毫無破綻!”之籬大驚,脫口道:“浮生夢中夢,皂袍神秘者曾給父親所施的隱身法!”“我和海葉正也是想到此處。那皂袍神秘者是誰?”滄竹瓊問道。之籬答:“他從未言明真正來歷和意圖。他曾告訴父親,沁血塵針是千秋白的剋星、一衝是千秋白的轉生……”“沁血塵針?”滄竹瓊驚道,下意識撫摸幻淚戒。之籬機警,細察滄竹瓊的神情,再觀那幻淚戒中嵌著的塵針,驚怔而瞭然,卻不說破,而是道:“他曾言,‘鍾鶥崩,塵針成。’”“你混入鍾鶥,除了想滅鍾鶥,還想順帶找到沁血塵針殺一衝?”滄竹瓊問道。之籬不隱晦,作答:“如實。”滄竹瓊愕然獨思:“他怎麼會知道沁血塵針的存在?他跟幻界有何淵源?他還知道什麼,做過什麼?皂袍神秘者,究竟有多神秘?”思畢,她問道:“他在哪裡?”之籬搖頭答:“自上番隱匿父親以後,他便不曾再露面,不過,其名卻又出現一次!”“何時何地?”滄竹瓊急問。之籬頓而又傷,將嫆芬在融通山洞遇害一事道來。滄竹瓊震恐道:“青霄天后——一衝的孃親,被……”頓頓,她問道:“融通山洞在何處?叔琮殿下在哪裡?”之籬嘆答:“我已密令尋找琮弟,尚未得訊息;融通山洞,我可以領你前去。”

之籬和滄竹瓊離開大冥王殿,卻百尋不得融通山洞。之籬詫然道:“他必有陰謀!他借我父子之手,意為機密事!”滄竹瓊慌忖度:“他知道‘一朝鐘鶥崩,沁血塵針成’這句讖(chèn)語,難道他到過時空亂境?他到底有怎樣陰謀,又針對誰——斛卑、無上、海葉、一衝、之籬,還是我?”之籬恨道:“父親和我,竟多番受他蠱惑!”滄竹瓊思量:“無上中毒虛化一事,暫不能讓之籬知道。我卻要暗中查訪,背後究竟誰是主謀,意在何為!”她平靜後說道:“不出意外,只能是皂袍神秘者暗助重生。當務之急,便是讓重生現身,早些了結這個孽障!”之籬問道:“你想見我父親?”滄竹瓊點頭。

於濱雨藩籬內,斛卑笑道:“施此法者,久未謀面。”滄竹瓊道:“其形貌如何、聲如何、使的哪家法術,前輩可細道來!”斛卑答:“其不露真容,言辭慎密,來去無影。”滄竹瓊接道:“前輩可能判定其所屬?”斛卑再答:“觀其動靜,非我冥界;視其神能,絕非凡界。”滄竹瓊道:“則或為仙界,可若是仙界仙神,因何殺害青霄天后?”斛卑笑道:“從前認知,寰宇共分三界,則可確定其屬仙界;然今非昔比,既已出現第四界幻界,焉知沒有第五界、第六界……故而,不可斷言!”滄竹瓊點頭,而後環顧濱雨藩籬,笑問:“前輩可願離開此地?”斛卑笑道:“習以為常,何必多此一舉?”滄竹瓊道:“前輩若肯出山,可助我等晚輩誅重生,擒皂袍神秘者,於寰宇造善功!”斛卑再笑道:“或繼續閉於濱雨藩籬,或往斛籬殿陪護籬籬娘子,安然度日若此,甚好!”滄竹瓊嘆道:“亙古英豪,屈居藩籬,大憾!”斛卑又笑道:“斛卑今時不同往日!幻姝但有需要,我兒之籬可相助!”滄竹瓊笑讚道:“之籬實乃好師弟!”斛卑復大笑。

返回大冥王殿後,滄竹瓊思慮:“若皂袍神秘者屬幻界,則其是否已對一衝構成威脅?”之籬看出滄竹瓊的心思,問道:“師姐在想衝兄?”滄竹瓊不語。之籬再道:“我也在想衝兄——他究竟在哪裡,是否還能回來?”滄竹瓊不願其他,斬截道:“他一定會回來!”

話道一衝,畢竟境遇如何?退去絡綢帛羽紫霓衣的他,在凝寂黑洞無形的射線環繞下,與萬向之息交相摩擦出紫血般的星辰烈火,將那黑洞也照亮。一衝惕怵而疑,披燃一身紫星血火衣,無向穿梭,高呼:“滄瓊!滄瓊……”他沒聽到滄竹瓊的回答,卻是一聲笑!

“誰?”一衝驚問。他穿飛過漫漫紫星群辰,看見一張巨大面龐顯現,聽其笑嘆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太久——三萬元(三十八億八千八百萬歲)有餘!”一衝疑惑問:“你是誰者,因何等我?”那聲音道:“我出不去,只能等你進來!”一衝復疑問:“出不去,你是囚徒?”那聲音笑答:“我是含冤的囚徒,盤古!”一衝凝望那張巨面,驚疑再發問:“你是靈祖?”盤古答:“我是盤古的遊元神。固原!我一直在等你!”一衝愈驚問:“你叫我固原?”盤古微笑點頭。一衝半信半疑道:“詭異!我是一衝,可他們喚我仲瑝,而你叫我固原,我竟有這麼多名字?”盤古笑道:“不止,你還叫虞契,叫千秋白,叫不留!”一衝嘆嘆,問道:“你自稱靈祖,可有憑證?”盤古笑反問:“我何需向誰證明什麼?”一衝道:“無以為據,便是欺惑!”

盤古不解釋,卻笑道:“無論你有多少個名字,你都只有一個真正的身份!”一衝道:“我是師父的徒兒!”盤古搖頭。一衝略思,問:“我是青霄天神?”盤古再搖頭。一衝又問:“我是不留剎祖師?”盤古依舊搖頭。一衝失了耐心,說道:“不妨直言!”盤古嘆答:“你是我遭到暗算後,心上留下的血傷口凝成的紫血砂!”一衝不解,看向盤古朦朧的眼睛,道:“我不懂!我只想帶滄瓊離開十層天!”盤古再道:“你想救她?你正該護她!有萬惡的仇敵,正是那暗算我的兇徒,從混沌既開,便想傷害她!”一衝驚怒道:“你把話說清楚!”盤古長嘆:“陰謀!固原!這是一場絕地頂天的陰謀,正需要你來終結,否則,寰宇三界九皋,一切生靈將遭摧滅,包括你,包括滄竹瓊!”一衝震愕道:“莫非危言聳聽?”盤古面色凝重,將其中原委道來。

話說靈祖盤古從混元球中醒來,用庚辛斧開天闢地。那時,寰宇間濁寂,盤古孤獨一己四處遊蕩,卻於不經意間,見一光團明耀、氣息純和、飄忽遊蹤不定。光團所經之處,留下空洞漆黑;同時,一顆紫星載著綿延紫氛,遙掛上東方遠空。

紫星過,皇星升。盤古驚疑思:“光團來於何處,為何事而來?”長慮中,他忽聽:“本乃隱殤,落在你肩頭的一粒微塵!”盤古問道:“你從何而來?”隱殤略思,作答:“混元球被劈開,我是煙塵裡蘊靈的一粒,能言語,有思想。”盤古笑問:“隱殤,你可知那光團由來?”隱殤不答,只道:“你伸出手掌,讓我跳入你的掌心!”盤古依言,而後瞪大眼睛細觀手心,並不見隱殤,不禁笑道:“原來你無形!”隱殤聽罷,氣憤道:“怎能說無形?雖微渺,我卻有形,同樣是時空裡切切實實的存在!”盤古嚎笑道:“大與小、龐與微,其實何足分道?隱殤,寰宇尚空寂,只有天和地,你將何去?”隱殤嘆答:“無處可去,只想在你肩頭棲身!”盤古再笑道:“你我皆煢獨,可堪為友伴,感應心懷,同命相惜!”隱殤點頭,接道:“時空昏迷,不如追那一團和光,照亮眼前之暗!”盤古點頭。自始,他兩個在空闊的時空裡結伴追光同行。

終一時,盤古夢中囈語:“渺小,渺小,微不足道!”隱殤聽見,盛怒道:“你表面與我為友,心中其實這等不屑於我!”羞憤疊交的隱殤,拔下盤古的髮簪,順勢裹挾住和光之團,刺進盤古的心。盤古疼得醒來,憤怒而悲傷,連心底也疼出一滴淚!盤古雖痛,卻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託給這片時空。他從心頭拔出髮簪,使出最後力氣,將自己的肉身分化作寰宇三界萬物;而他的遊元神,藏進光團劃過的軌跡——凝寂黑洞。多少載多少載過去,沒有誰知道盤古元神的存在。

可是隱殤,傷害了盤古之後,並不解恨,誓要讓盤古完全消失,他要將盤古化成的一切都吃掉——甚至盤古的知覺!

聽到此處,一衝問道:“知覺?既沒有誰知道你的存在,隱殤何以知你還有知覺,又如何吃掉你的知覺?”盤古答:“那滴淚——我心頭疼出的淚,還在,則我尚有知覺!隱殤已經吃掉太多,卻連一滴淚也不肯放過,他會尋找、會傷害那滴淚,他要我徹底絕滅!”一衝驚怵不定,再問道:“那滴心頭淚?隱殤如何能傷害一滴淚?”盤古作答:“他要她乾涸!”一衝疑惑又道:“淚?”盤古嘆道:“你心心念念,一直在找她!”一衝愈驚疑,道:“滄瓊!”盤古接道:“是!你一直在找她,因為正是你紫血砂疼出的那滴淚;一直,她也在尋找你和骨碎片,因為你們可以保護她;而你,又可以殺了她!”一衝堅決搖頭道:“我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傷害她!”盤古又道:“放眼寰宇,只有那根髮簪可以索她的心、劈她的魂,而你恰可執起。”一衝驚道:“索心劈魂槍!”盤古點頭。一衝再搖頭道:“我不會用索心劈魂槍傷她,永遠不會!”說完,他又問道:“你說隱殤拔下索心劈魂槍刺殺你,可他是微微塵埃,如何能執槍?”盤古答:“索心劈魂槍於隱殤而言,只是盤古的一根髮簪;隱殤雖是微塵,卻是混沌初開之際的微塵,他執得動。”一衝再思,又道:“則我只要防他盜取索心劈魂槍,或者找回索心劈魂槍並親手毀掉,那麼寰宇之中,就再無誰能傷滄瓊半分!”

盤古忽問:“你可知髮簪去向?”一衝搖頭道:“明明握在手中,入凝寂黑洞後,卻不見!”盤古嘆道:“已被隱殤盜走!”一衝訝異而驚慌。盤古笑道:“不必慌張,因為隱殤無法用索心劈魂槍剜出淚心髓!”一衝不解。盤古解釋道:“隱殤只能透過吃掉對方而消滅對方,這正是他沒能真正殺滅我的原因。”一衝驚道:“吃掉?”盤古接道:“他意在吃掉我的全部,他一直沒有停止,遲早,他會找到我的心頭淚!”

“我會保護她!”一衝道。盤古笑道:“你能有此心,我便安心!保護滄竹瓊,你的同伴有海竹葉。”一衝笑道:“自那日在經荒臺遇海葉,便覺與他深為投契。原來,我與他果有淵源!”盤古道:“你和他曾經一同嬉戲央瓊池,你因違反天規而受懲處,他卻因是我聖身之骨碎片而得以倖免。可笑那十層天愚昧,不知你乃是我聖心之血靈!”一衝嘆道:“其中曲折,非靈祖親言,誰能盡知?”

盤古頓頓,又道:“卻有一個事實,你們不得不面對!”一衝道:“靈祖不需打啞謎!”盤古道:“那滴淚,即將乾涸!”一衝急問:“為何如此?”盤古嘆答:“水離開源,何以激盪澎湃?那滴淚,離開源流是獨行,終將乾涸!這意味著,滄竹瓊即將虛化!”一衝大駭。盤古接著道:“正如我方才所言,那滴淚是我的心被你紫血砂疼出的。一直,我肉身雖化萬物,可我依然有疼痛的感覺;而今,卻漸覺自己不再疼,故而我知,淚將幹!”一衝震恐道:“滄瓊有生命危險!”盤古點頭嘆道:“縱使隱殤不動手——雖然他尚不知。”一衝道:“我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一定有解決之法!”盤古再點頭道:“找到蒼生源,讓滄竹瓊沐浴其中,可保她無極長生!”“蒼生源?在何處?望指點!”一衝急道。盤古答:“我只知自己眼中淚混著滿腔血匯成寰宇千川萬流,卻不知那源頭坐落於何處,不過,其必在水中!”一衝驚道:“水流遍寰宇,蒼生源若在水中,正如一粒粟米混落滄海,茫茫蕩蕩,何處尋覓?”盤古嘆:“你若不願,何者可託?”一衝道:“非是不願,只希望多些線索!”盤古道:“她靠近時,自會有感應!”

一衝點頭,正要作別尋出路,聽得盤古又道:“取回你的絡綢帛羽紫霓衣!”一衝說道:“那是尊皇所賜,已被鸞姬尊主收回。”盤古搖頭笑道:“那本初就屬於你!”“什麼?”一衝不敢相信。盤古展開手掌,笑道:“不急離開,需知你過往之恩怨!”“此為何物?”一衝看向盤古掌中物,問道。“時空界影鏡。你戴上它!”盤古道。

所見,那是紫血砂的外殼,沐浴著淚心髓之光的璀璨,在混沌初開之際,交織纏綿,結成一件寶衣。隨著盤古化身萬物,寶衣飄飛到皇星之巔。

一沖淡笑道:“曾懸奇,為何紫衣隨我身形而長;才明白,他本就來自我之身!”盤古笑道:“你接著看!”

上一章 目錄 +書籤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