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惗惜和二小姐江天瑤坐在同一輛馬車上,江天瑤一副憤恨的樣子說:“惗惜啊,真是委屈你了,要和七王爺成親,別擔心,二姐會護著你,不讓你受委屈的。”江惗惜幽幽看了她一眼,這不明擺著說七王爺是在太差了,她也太差了,所以要讓江天瑤護著她嗎?
她笑著說:“二姐說笑了,妹妹怎麼會受委屈呢?而且,這婚可是皇上親自下了聖旨指的,姐姐您千萬別在大家面前如此說,否則傳到皇上耳前……”江天瑤驚出了一身冷汗,隨即是憤怒,她居然敢威脅她,真是長本事了,看在她要嫁給七王爺的份上,她就不與他計較了。
終於,馬車慢慢悠悠地在梅花園前停了下來。雖是江家之物,但有些有家世的人還是能來的,只要收到了江家的邀請函,但皇室和江家是例外,他們可以隨意進出。
江惗惜和江天瑤都從馬車上下來了,江父江雲把江天瑤拉到自己面前,認真說:“瑤瑤,還有一個月就要嫁入陶府了,你可要當心點,別出什麼差錯。”乍一看他簡直是個慈父,但他卻完全沒有關心明天成親的江惗惜。
江惗惜冷笑了一聲,裝摸做樣的,還不是要噁心她嗎?她好氣哦,為什麼兩世她的父母不是去世就是不疼她,想到前世的父母,她眼睛裡的光芒瞬間黯淡下來。
“惗惜,走啦!”江天瑤暗自嘲笑著她卻又好似關心般拉著她走了進去。
江雲說隨意參觀,江惗惜抓住了這個機會,溜到了很遠的地方去,他們總不可能把她丟下自己坐馬車跑吧?
江惗惜所在之處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肆意觀賞著高傲綻放的梅花。突然,有一個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江惗惜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過頭來,卻看見一個臉上長了五六個膿包的人,雖看不清臉,這位公子卻長得相當高大,看上去已經快一米九了,足足比一米六五的江惗惜高了一個頭不止。
“那個,公子你有事嗎?”江惗惜怯怯地問。男生咧開了嘴巴,笑著說:“姑娘,我想問你什麼叫傻子啊?”這人雖怪,聲音卻是異常的清冷好聽。
江惗惜皺了皺眉,這人怎麼這麼奇怪?跑來問人這種問題,不會真的是傻子吧?
江惗惜耐心地問:“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男生還是笑嘻嘻地說:“因為其他人都叫我傻子。”傻子?
江惗惜總覺得這個詞在哪裡聽過,好像聽誰說過,可又想不起來,只好作罷。
若她是當代的嬌貴大小姐的話,她會怎麼做呢?江惗惜臉上瞬間換上了厭惡的表情,抬起手作趕狀:“去去去,別妨礙本小姐,本小姐懶得跟你這種傻子說話。”江惗惜有點演不下去了,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人設。
男生立馬收起了笑容:“你也討厭我嗎?”江惗惜沒回答他,因為她看見他臉上的膿包時就有些手癢想把他的脈了,這會兒那隻趕他的手把他的左手拉了起來,然後替他把脈。
江惗惜把他的脈不出十秒鐘就變了臉色,這個人不對!看他的脈象像是中毒了,是慢性毒,他臉上的膿包應該是有人給他用了藥。
江惗惜看得出來他中了什麼藥,剛想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箱,突然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前世的江惗惜了,無奈地扶額,剛想告訴男生要用什麼藥,卻突然想起來他是個傻子,江惗惜感覺自己更心塞了。
對了!江惗惜眼前一亮,她可以讓雪精靈去幫她拿前幾天她偷偷煉製的藥散。
不出一分鐘,雪精靈就回來了,把一個小瓷瓶遞給了她,江惗惜暗暗把小瓷瓶握在手中,然後對男生說:“這是可以讓你臉變好的藥散,我幫你塗上吧。”說完,便偷偷使用冰雪之力把不遠處的乾淨水在手指頭上結成了冰,然後又化成水,洗了洗手,凍幹,把藥散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塗在了男生臉上。
男生的目光頓時怔住了,似乎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好過。江惗惜認真上完了藥,然後把藥瓶收了起來,認真說:“以後你要小心點,不要再被人下藥了,要保護好自己,我先走了,再見。”說完,見天色已晚,便走向了大門口的方向。
“不會吧......”江惗惜嘴角抽搐著看著大門,門前的馬車已經離開了,說明江家和太子已經回家了。
江惗惜無奈,他們都走了,她身上沒有銀子,她該怎麼回家啊?怎麼他們就這麼絕呢?
江惗惜沒辦法,慶幸這裡離江家不遠,正往回走時,心裡卻是更冷了,看來這一世的她真的很不受重視,連等都不等她,就不怕被人拐賣了嗎?
江惗惜嘆了口氣,還是慢慢走回了家。回家後,她沒有去與江家人多說話,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愣愣的發著呆,明天就要成親了,她連物件長什麼樣的不知道,也太坑了吧,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是先過幾天安生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