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運會本來就是熱鬧非凡。
宋憶知和他們才到了操場,正趕上各個方隊進場。
小杜是專業的,已經架了攝像機開始攝影。
月月和宋憶知倒是閒著,各個班級都佇列有序,她們倒是顯眼,有老師眼尖看見她們,但也只是多看一眼,不會過來詢問。
宋憶知的眼神卻在尋找,可惜沒一個找到的。
別說沈奕瀾吳嬌嬌了,連程北的人影都不在。
小何一路跑過來,“你們走這麼快乾啥啊?北哥呢?”
“沒看見啊,剛才小宋姐說的話裡是不是有什麼密碼?不然北哥怎麼跟著魔似的?”
月月也是疑惑。
宋憶知否認,“我只是陳述事實,沒什麼密碼。”
幾人都是不解其意。
程北一路找過來,因為對學校到底不熟,路過操場也沒有過來,倒是去了政務樓。
學校都忙著開運動會,路上也找不到幾個人,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老師,指點了一下吳老師的辦公室,他一路跑過去,卻只看到一棟兩層樓的洗手間。
他懷疑剛才指路的老師,是故意捉弄他的。
甚至可能是吳嬌嬌派來逗他的。
他心情還算平和。
只好又一路往回走。
吳嬌嬌人在美術教室晃了一圈,想起有個彩旗可以搞到欄杆上弄點氣氛。
前兩天被學校校園牆的人板報給攪的頭疼,今天終於想起這事兒了。
剛才本來在操場看著那一塊欄杆空著,心裡吐槽著其他老師沒啥積極裝扮校園的心態,便和沈奕瀾聊了幾句就跑了過來。
本來是打算拉著他一起幫忙的,可惜想起沈奕瀾的激將法,她心裡不爽,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也不知道小宋同學有沒有把話傳到,程北那榆木疙瘩能不能懂得起。
她正憂心,手裡握著一大把小彩旗,往走廊外的林蔭路看去。
有點熟悉的背影,讓她握旗的手有些緊。
程北要跑去操場,但還是不死心的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