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露知道了這事兒,也說要去醫院探望,卻被宋憶知阻止了,“小姨,你和小姨父新婚,又有身孕,多顧著自己身體,王叔這邊我和奕瀾看著就好,而且王叔還不太清醒,你來了也沒法讓他知道,所以先不著急。”
李雲露有些自責,她猜想過是因為她的原因,畢竟和沈時吾商量邀請王修,是她先提出的,最後王修出事,她心裡負擔也重。
宋憶知勸解說明了情況,讓李雲露心裡安穩了一些。
醫院裡待了兩天,王修終於恢復意識,人在各種插管情況下,抓著宋憶知的手,艱難的說著,“我的心魔還是來了。”
宋憶知不明白情況,沈奕瀾去打水,她只好坐下聽王修說。
“王叔,你慢慢說,你的心魔是什麼?”
王修嘆氣,“憶知,我不該躲的,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那個人,所以心安理得想回去繼續修行,可是因果報應在這裡,我撒謊說沒看到那個兇手,可當年我就是因為看到了宋見偉的重組家庭裡,有那個兇手的照片,我害怕被兇手發現,所以才躲起來想這麼多年,終究還是沒躲掉。”
宋憶知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王叔,你的意思是?”
“是,就是那個孩子,當年就是他,我看著他挖坑埋人,你媽走的時候,宋見偉假惺惺的來過,來告訴我他已經重組家庭,還故意給我們看照片來膈應我們,我看到了照片上那個男孩子。”
宋憶知只覺驚天霹靂,殺死易芳家保姆的兇手一直就帶她身邊,卻沒有人知道!
“王叔你放心,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王修長呼一口氣,“早知道如,我當年真不應該躲的。”
事情已經這樣,宋憶知安慰也無濟於事。
只是沈奕瀾回來後,她拉著他好好說明了這個事情。
沈奕瀾也是眉頭一皺,張錄隱藏的太深了。
這次他們找不到人聯手,也不好單靠自己引張錄出來了。
於是報警成了第一選擇。
宋憶知把事情告訴了易芳,易芳人在旅遊這還是趕回來處理,配合警方,等著抓捕張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