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誅天邪王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是什麼讓誅天邪王看淡了生死。
只見誅天邪王說道:“那是一種唯有黑暗的世界,在黑暗之中,我被無情的折磨,他們不把我當成人看!”
“縱然我為災難世界立下赫赫戰功,但到最後又能剩下什麼呢?剩下的只不過是一片慘淡的哀愁而已。”
“其實災難世界的本質和極樂淨土並無差別,當你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會抬高你,讚揚你,以你為尊。”
“當你沒有任何價值的時候,他們會貶低你,嘲諷你,甚至榨乾你最後一絲價值。”
誅天邪王開口說道。
葉凡深表贊同,只不過他們身在這個時代,只能隨波逐流,在這裡,兩人的見解和認知都是一致的。
葉凡說道:“我很理解你的感受,因為你所經歷過的也是我所經歷過的。”
“只是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你變成傀儡,難道清醒的你還不如一尊傀儡嗎?”
這便是屬於葉凡的疑問。
誅天邪王說道:“當你的行動衝撞到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不會管你是什麼人。”
“他們會用最殘酷和最古老的刑法折磨你,會把你封存成為一尊只懂得戰鬥的傀儡戰神而已。”
他沒有和葉凡明說,但葉凡似乎懂了一些。
為此,葉凡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一樣的,我原以為你們災難世界都是一條心的。”
“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誅天邪王,我很同情你。”
“多謝你的同情,不過可惜,我不需要同情,妖孽仙王,我和你戰鬥已經無數次了,這一次就當是最後一次戰鬥吧!”
“我為了災難世界而戰,你為極樂淨土而戰。”
他對葉凡說道。
葉凡點頭,然後說道:“這也正是我的意思,和清醒的你一戰,我很滿足。”
如果只是和誅天邪王之前那樣的傀儡機器一戰的話,的確不是他所想要的,因為這一切都變得那麼微不足道。
但和現在的誅天邪王一戰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誅天邪王說道:“也很感激你能在這最後的時刻喚醒我,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目的喚醒我,不過能讓我保持清醒便是我最大的滿足。”
誅天邪王支撐著支離破碎的身體,和葉凡一起離開了黃金魂壇。
兩人在外面的世界對峙。
誅天邪王開口說道:“來吧!在這最後的時刻,我想要用戰死的方式證明自己曾經來過。”
“好!”
葉凡開口說道。
他把淵虹劍拿出來,淵虹劍迅速揮動,和誅天邪王戰鬥了差不多數百招,兩人打得天昏地暗。
各有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