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生無可戀,覺得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但是感受到自己肚子的咕咕咕叫,瞬間卻又滿血復活。
“那,厲哥?深哥?”
黎淺還在絞盡腦汁的想,厲深突然微微一笑。
“好。”
黎淺:??!
什麼好?哪裡好?
厲深見黎淺懵懵的看著自己,又隨意的伸手揉了揉黎淺的頭髮。
“叫深哥。”
黎淺伸手拍掉厲深的手,真當自己混道上的?
“道上都叫我大哥。”
黎淺:……
“以後你就是大哥的女人了。”
沙雕厲深。
黎淺默默的吐槽,見厲深已經在看題目忍不住把頭湊進去看厲深怎麼解題。
厲深的手輕輕的在題目上劃過,接著指著一個名詞,一臉迷茫的抬頭看著黎淺。
“這個符號什麼意思?”
黎淺:“!!!”大哥!你剛才逗我玩兒呢?
逗黎淺玩兒的厲深見黎淺半天沒有回答伸手拿了黎淺的課本,默默的翻到了前面的定義。
簡單的看了幾下,然後又回頭瞧了眼題目。
黎淺早就已經對厲深失去了信心,正在吐槽著厲深的不道義,並且乞求大大放過她,讓她下午繼續。
厲深見黎淺又不知道神遊到了哪個地方,伸手敲了敲黎淺的頭,然後指著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