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會說些大話,什麼同伴啊!家人啊!誰贏了,誰的話才有分量!”阿比斯在海恩身邊來回踱著步,手中旋轉著長槍樣的芒刃。
他托起海恩傷痕累累的臉,看著這個二十四歲的男人的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有些日子沒有打理了。“這副臉要是好好刮刮鬍子或許還是蠻帥的,不過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說著一槍穿進海恩的左胸。海恩的痛苦的嘶吼著。
“你的芒刃就是我的了,說實話我最喜歡刺進別人脈門時的感覺……這個感覺??”
阿比斯瞄準的是海恩的脈門,此時他的表情突然凝固了。海恩左手死死的抓住他的長槍,他堅毅的眼神瞪著阿比斯。右手揮起芒刃在阿比斯的肚子上開了一個洞。
阿比斯捂著肚子倒退了幾步,他此時的表情甭提多難看了。“為什麼……為什麼……”
“看來……你的師父……沒有教過你怎麼……怎麼製造假的脈門。”海恩斷斷續續的說道。
“就算不是脈門,那裡也是心臟的位置。你……”
“再給你……科普一下,我是……右位心。”一般人的心臟都是在左側,但是有極少人的心臟是右側,右位心的機率大概是萬分之二。
就在這時山崖被黑色的影子籠罩,阿比斯抬頭看了看。一隻大鳥在山崖上空盤旋。這隻大鳥的翼展足有十多米,銀白色羽毛在如銀的月光中更加炫目。
“切,今天就放你一馬。可惡的第六傭兵團我還不想招惹他們。”說著他掏出一個傳送球,在身邊製造出一個紫色的傳送門。
“對了,臭婆娘麻煩你轉告曼哈爾特,我已經不是七宗罪了。”說完他轉身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走進了傳送門。
接著有一道傳送門在拉娜身邊開啟,一個佝僂成了問好的老頭走出來扶起拉娜。“小姐!走吧,老大很擔心你。”
“巴爾特!阿比斯他……”拉娜略帶哭腔的說道。
“哦,我知道他已經不是七宗罪了。他有他要去的地方,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老大自由打算。”
“等等,我要問這個人一件事。”拉娜掙脫巴爾特扶著她的乾枯的手臂。
“嗨!你為什麼要救我?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答案,我以後可以不殺你!”
“為什麼救你呢?反正不是因為你一副苦瓜臉。”
“拉娜小姐,要不要撕爛這個人的嘴?”巴爾特問道。
“算了,看在他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咱們走吧!”
“想知道為什麼,只是因為我看不慣繃帶臉這樣的人,僅此而已!可千萬別多想啊!你雖然還算漂亮,可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哦!”海恩在拉娜走進傳送的瞬間說道。
拉娜頓了頓腳步,然後義無反顧的走進了傳送門。
海恩為什麼要用性命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真的只是因為看不慣阿比斯嗎?海恩雖然嘴上調侃著拉娜,但是在他的心裡和夢裡或許一點答案。至於答案是什麼,海恩也在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