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方豫已經經過兩次強化的生命本質所帶來的強大聽力,怎麼可能沒聽清楚?
他現在聽周杰倫的歌,都能聽清楚歌詞。
只是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陸嘉言的這份情感,所以只能裝傻。
他能感覺到,陸嘉言是個好女孩兒,所以此前他一度想和陸嘉言保持距離。
怕的就是陸嘉言對他用情太深之後受傷太重。
可現在,保持距離還有用嗎?
自己治好了陸嘉言之後,無論再說什麼,陸嘉言也很難忘掉他了吧?也很難拋棄這份感情了吧?
況且,自己真的希望陸嘉言忘記嗎?
如果真的希望陸嘉言忘記,用暗示術應該就能讓她忘記,或降低她對自己的好感吧?
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如果陸嘉言喜歡上了別人呢,自己能接受嗎?
大概……也許……可能……
這些表達不確定含義的副詞,卻能夠確定性的證明——他對陸嘉言並不是毫無感覺。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管方豫平時表現得有多麼理智和通透,但他畢竟只是一個20歲的青年,不是嘴上喊著不想重生的三四十歲重生渣男。
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就算自己對陸嘉言有感覺,也不可能只愛她一個。
畢竟裝和逼,才是一個男人永恆的追求。
“對了,明天醫生看到你恢復了,肯定會大驚小怪,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別給表哥找事情,聽到沒?”
方豫沒話找話,陸嘉言已經簽了盟誓契約,本身就無法洩密。
“知道了,你又不是我親表哥。”陸嘉言嘀咕了一句。
方豫裝作沒聽到,繼續道:“你的這個病,現在只是被藥力壓下去了,以後每個月都要服用一次我給你的藥,否則仍舊有可能會復發。”
“另外,這個藥只是阻止了血……呃,紅斑狼瘡對你身體的破壞,但在過去,紅斑狼瘡已經對你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害,這部分損傷是這個藥物無法彌補的。”
“所以,如果那天突然覺得身體不舒服,一定要馬上聯絡我,不要拖,明白嗎?”
方豫剛剛使用鑑定術的時候就發現了,陸嘉言的生命力上限比正常人要低得多。
應該就是紅斑狼瘡的數次發作,讓她的體內諸多臟器及肌理已經有了陳舊性的損傷。
一環治療藥劑只能治療當前存在的問題,對陳舊性的損傷沒有任何效果,更不會提升陸嘉言的生命力上限。
陸嘉言的眼睛亮晶晶的:“知道了,哥哥,我很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