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應。
林喃有些害怕,她想將這些藤蔓收回來,但是那些小東西彷彿玩上了癮,不光是將枯木的每一根枝幹都纏上了,還不停的摩擦,吸吮,她能感受到,有一股乾燥劑般的味道透過那些藤蔓源源不斷地傳送進來。
其中有一條藤蔓,在枯木的頂端,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這是異常柔軟的觸感,這讓藤蔓很興奮,它直接“嗖——”的一聲,將那個毛茸茸觸感的東西捲了起來……
“停下吧。”這時男人出聲制止,強行將精神通道關閉,精神威壓撲面而來,林喃還處於幼年期,哪裡是這個人的對手,被迫斷開連結之後,她彷彿脫力了一般,軟了下去。
男人接住她,將她抱到沙發上休息。
霍森的氣息還有些不穩,眼眸深處是濃的看不清的未知情緒。
“我大致明白了,林同學。”
半響,男人才開口道,他高大的身子蹲在沙發旁邊,雙手還摟著她的腰沒有放開。
他挨著她捱得有些近,已經超過了正常人社交的安全距離,他並沒有發覺。
“在正確掌握淨化操作之前,不要再對哨兵精神疏導了,淺層的也不行。我會告知你的責任老師的。”
“那我……”林喃很想問,那她接下去要怎麼辦,但是一看到面前男人的眼神,她就噤聲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她給哨兵做疏導之後,他們都要露出一些不明所以的表情,她的精神體目前的能力只有寄生,也就是可以吸取對方的能力轉化成自己的。
這是一種很流氓很無賴的能力,因此她的嚮導同學們都很排斥與她接觸。但是自從參與與哨兵的實操疏導之後,她發現了一些微小的不同……
霍森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終於恢復成往日沉穩的模樣。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取出一副金邊眼鏡戴上,鏡片遮住了他眼底隱約的光芒,他望向她道:“我要去跟校長商量下,你可以在這裡先休息下,然後再回教室。”
說完,他就離開了,禮貌的將空間留給林喃一個人。
林喃實在弄不明白這些哨兵,好像每個人精神疏導後的反應都有些不同。
比如那個瘋子,再比如眼前這個莫名變得有些偷感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