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軒的話,白袍人頓時心生怒意。
這傢伙,嘴巴怎麼這麼毒呢?
“叫我來,是何事?”葉軒瞥了一眼對方,對方叫自己過來,既然不是打架,應該是有事相求與他。
但他有些好奇,光是看剛剛的戰鬥,此人的戰鬥力不俗,應該沒有事需要自己相助才是!
白袍人看了一眼葉軒,面具下的嘴角突然掀起,訕笑道:“我們來一場戲,到時候積分五五分,如何?”
葉軒聞言,頓時有些好奇起來,要演戲?
演什麼戲呢?
白袍人望著眼中帶著疑惑的葉軒,雙眼透露著一絲神秘,但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繼續用著沙啞的語氣說道:“我們就這樣做……”
聽完白袍人的話,葉軒的嘴角突然一抽,猛然抬起頭看向白袍人,沒好氣道:“這方法的確有些賤啊!”
“但你怎麼確信一定會有很多人來呢?”
白袍人笑了笑,明眸中充滿了戲謔,“我的積分這麼多,他們肯定會心動!”
葉軒聞言,輕輕摸了摸鼻子,笑道:“行吧!”
“我應該如何稱呼你?”
“你為什麼要戴著面具?”
“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很可怕的氣息,你似乎有些不簡單,既是武修,也是劍修!”
“你的天資,的確有些可怕呢!”
白袍人笑了笑,明眸緊緊盯著葉軒,輕笑道:“我的天資能有你可怕麼?”
“你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啊!”
葉軒聽到白袍人的話,只是將雙眼眯了下來,沒有說些什麼,眼珠子不停在打轉,但不知道葉軒此刻在思索著什麼。
而白袍人則是繼續道:“你可以叫我澹臺明!”
葉軒聞言,點了點頭,旋即兩人頓時拉開了距離,只見葉軒右手朝著虛空一抓,將虛空中的凰仙劍抽了出來,牢牢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