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11月17日,週一】
【做宿管真無聊啊,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天熱一點的時候,還有小夥子可以看,可現在天冷了,一個個穿的比我這個小老太還多。】
【哎,老闆誤我!】
…
【2003年,11月18日,週二】
【老頭今天帶了針織過來,說要教我打毛衣。】
【拜託,我這十個幣打通第一關的三國戰紀殺手。】
【你讓我學織毛衣?】
【呵呵,老闆都…老闆萬歲!】
…
【2003年,11月19日,週三】
【今天下冰雹了,黃豆大那麼大,打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希望老闆的車不會被打壞。】
【聽說老闆昨天強了舍友,果然,她終究還是禽獸都不,呸,老闆英明神武,老闆絕世美人。】
…
【2003年,11月20日,週四】
【這雨下的人沒停的,好煩】
【老頭帶了一個壁爐過來,聽說柴火燒的還是從浴室鍋爐房順過來的煤炭】
【得,開窗吧,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英年早…】
正寫著。
王建國陡然聞到了一陣香風,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把手中的日記本收進了抽屜裡,順手換了一本雜誌,放在了桌上。
然後下一秒。
一個清泉流水般的聲音,就在王建國的耳邊響起。
“茶餘飯後?”
“王秘書,你還看這玩意?”
啊?
啥??
王建國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