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等你。”
......
忙了一天腰痠背痛,收拾好東西上車下意識的打算離開,突然想起今天要去蘇漓家,我不禁拍了拍腦袋:“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
等蘇漓下來的途中李染然打來了一個電話,問道:“水寒,你現在有空嗎?”
直覺告訴我她可能要約我見面,於是我立馬說道:“沒空。”
此時的我並不想與她有過多的交集,哪怕今天沒有蘇漓的邀請,我也不會接受李染然的約見。
李染然也許意外我會說的這麼直接,沉默了一會,語氣帶著一絲懇求說:“水寒,我們能見一面嗎?”
此刻我的心在複雜中不斷拉扯,也許這一見會讓我稍有起色的未來立刻分崩離析。
我的沉默似乎是表達了結果,電話傳來的聲音帶著微弱的哽咽和低泣,哪怕只有微弱的一絲我還是聽清楚了,最後我還是不忍道:“你在哪?”
“天堂酒吧。”她的聲音帶著醉意。
聽到天堂酒吧我皺起了眉,她怎麼會去酒吧?而她帶著醉意的聲音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我朝酒吧開去加快了速度,心裡有些焦急。
到了酒吧我慌亂的跑進酒吧尋找李染然的聲音,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趴在櫃檯喝著酒,我鬆了口氣她沒事。
我放慢了腳步走到她身後,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但此時夾雜了一股酒精味。
我在她身後叫了聲:“李染然。”
迷醉中的李染然身體抖了抖,耳邊聽到思念已久的聲音清醒了些許酒意,看到是我露出了笑容,說道:“你還是來了。”
“林安呢?”我語氣帶著“怒意”。
李染然沉默了一會,半響之後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道:“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於是我不管李染然的掙扎拉著她往外面走,周圍的人看著熱鬧,認為我釣上了一個喝醉的女人,有人上前攔著我說道:“喂,你放開她。”
“滾。”我眯著眼冷聲道。
“嘿,你這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
原本莫名煩躁的心在這一刻被他的一句話徹底爆發,用盡全力朝他踹了過去。
只聽見他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周圍的人瞬間尖叫一聲,喊著:“打人了,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