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離大郎的做法,歐陽戎與燕六郎對視一眼。
他臉上原本擔心的神色頓時消散大半。
不過眉頭依舊皺著。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安惠郡主不是討厭大郎嗎,為何突然邀請大郎出門約會?
“安惠郡主瞧著含蓄,為何大膽起來了。”
歐陽戎冷靜出聲,像是自言自語:
“第二,為何挑選咱們舉辦的宴會,請人過去,她若是真想私會大郎,應該有很多方式,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燕六郎聞言頷首:
“明府所言沒錯,王爺那邊也覺得此事古怪,所以特意讓卑職來問下明府,現在該怎麼辦。”
歐陽戎沉吟片刻:
“你回去先和王爺說,那邊的邀請暫時客氣拒絕,短時間內,不要再有和安惠郡主同場的活動,免得碰見,另外,大郎這次表現的不錯,及時通知咱們,這一點值得表揚……先這麼多,其它佈置等我這兩日回王府了再說。”
“好,謹遵明府之命。”
歐陽戎擺擺手,取出白布,擦拭木琴,少頃,卻發現燕六郎沒有下車的意思。
藍衣捕頭臉色依舊嚴肅,還轉頭瞧了眼車外。
歐陽戎頭不抬的問:
“還有何事。”
環顧一圈,確定附近沒人,燕六郎放下車簾,回過頭,低聲道:
“明府,今早,那邊又來信了。”
歐陽戎擦拭木琴的動作不停。
還饒有興致的勾指,拉起一根琴絃。
“錚~”
一聲琴響,燕六郎眼皮跳了跳,抱拳稟告的腦袋低的愈深。
只聽到面前的年輕刺史一聲笑語:
“好琴,六郎,今日合該會友。”
……
幽靜小院。
一粒朝露掛在庭中梨樹的花瓣上,欲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