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姜驀喜而歡,兩眼彎成了月牙兒。
歐陽戎恍然大悟:
“原來女子出門梳妝打扮,也有點小心機的,小師妹也難免俗。”
說完又飲了一盞酒。
謝令姜聞言,果然,立即仰頭嘟嘴,嗔怪:
“什麼小心機……唔唔唔。”
佳人嘟起的紅唇還沒說話,就被某物堵嘴。
謝令姜只覺得口鼻之間,滿是大師兄的濃郁氣息與酒氣。
他似是醉醉熏熏,情不自禁。
被大師兄整個身子壓住,她略微推搡,渾身酥軟,使不上勁,反而還像是欲拒還迎……少頃,她滾燙著臉,閉上了眼睛。
只要不是最後一步的失控犯錯,只是偷吃下口水,似乎也不是不行……
謝令姜腦袋暈乎乎的,像是被大師兄渡送了酒水入嘴,有些醉了。
歐陽戎趁著酒意,品嚐起了佳人唇上的胭脂。
頭頂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清輝潑灑在天台纏綿二人的身上。
唇齒相連,口齒生津之際,歐陽戎睜開眼睛,發現懷中的謝令姜也在透過眼縫,悄摸摸看他,眼波迷濛。
歐陽戎忽而一笑,放在她腰間的手掌上攀。
不管不顧的去摘人間的滿月,勢在必得。
朦朧眯眼的謝令姜驀然閉眼,伸頸仰首,難壓鼻音。
“嗯~”
那美婢說的沒錯,潯陽多美酒,確實可使杯不燥。
但卻使人燥。
……
深夜。
一輛馬車緩緩停在潯陽王府大門前。
“大師兄回去早點休息。”
“嗯,小心臺階。”
“知道,我又不像某人那樣易醉,越醉還越愛喝……”
謝令姜抿笑,側目瞅著馬車邊送行的歐陽戎。
後者笑了笑。
剛脫離懷抱的二人,隔空對視了會兒,突然都默契的前進兩步,又重重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