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還是留在這裡吧。”我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以趙嶺松等人的脾氣,十有八九會報復到柳傳身上。
“你放心吧,我是一殿之主,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看柳傳不想我呆在這,我拱手離開。
“不敢怎麼樣?師兄你還真是淡定。”我離開這大殿前,聽到永志咬牙的抱怨,腳步旋即站定細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柳傳說道。
“師兄,你怎麼現在還不明白!”永志語氣帶著焦急,從椅子上跳起來。“明天我們是七殿大比之日,前幾次我們都沒有參加,其他幾殿已經有所怨言,上個月那個照顧我們的長老又去世了,第三殿早就有野心將我們吞了,要不是掌門礙於七冰殿的名號,不願意變成六殿一直拖著,我們早就沒了。這一次為了周遠,我們徹底得罪了第三殿,他們一定會發難的。”
“既然他們遲早發難,為了誰出頭又有什麼區別?”柳傳反問,說的永志無言以對,卻又氣得不行。
“柳傳你們兩個人很安逸啊。”
這時候冷清的大殿之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一道身影大踏步的走進來,殿內之光打在他的臉上,赫然正是趙嶺松。
“就兩個孤魂野鬼,佔據這麼大地方,簡直是浪費資源,應該剷平了中藥草。”趙嶺松掃著四周,當面嘲諷兩人。
“趙嶺松,你來這幹什麼?這是第一殿的地方,你不告而來,我隨時可以讓你滾出去。”柳傳冷著臉,針鋒相對。
“當然,這是你第一殿的權利,不過也是你最後一天用這權利了。”趙嶺松一臉皮笑肉不笑。
“你說什麼?”兩人都感覺到趙嶺松意有所指,惴惴不安。
“柳傳,接法旨。”趙嶺松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塊玉牌,帶著得意洋洋之勢,柳傳面色微變,趕緊雙手接過。
這玉牌是掌門傳令之物,也只有七冰殿之主才可以使用,內藏資訊。
“柳傳,你們第一殿準備一下,明日參加七殿大比,不過你們倒是不用為選人發愁,一共就兩個,我建議你讓永志去,畢竟誰去誰死。”趙嶺松哈哈大笑,柳傳掃過玉牌,也是面色難看無比,甚至有些失魂落魄。
“天火試煉,怎麼會?難道掌門不知道,我們第一殿沒有人修為未到半帝,無法參與這最嚴酷的試煉。”永志接過玉牌掃了一眼,神情難看的問道。
“可笑。掌門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你們第一殿安逸太久,連尊卑都忘了,我們第三殿想幹成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準備好棺材吧,看在同門的份上,我可以幫你聯絡上好的棺木,給你們打折。”
趙嶺松話語諷刺無比,他說完哈哈大笑轉身就走,神情得意無比,拿著掌門之令來耀武揚威,給兩人定下了明年忌日之期,讓七冰殿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第三殿的厲害,而第一殿註定淪為他們的踏腳石。
“完了。”永志失魂落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癱軟沒有一絲力氣。
掌門之令垂落在地,柳傳嘆息一聲,將玉牌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