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想到這神情冷漠,剛才一直在邊上觀看的紅衣少女竟是個牌痴,連連出錯,連牌技最差的魯姓黑臉大漢都忍不住提醒。
少女一直冷若寒霜的俏臉泛起一絲紅暈,有些窘迫。
“妹妹,沒事,再多打幾局就熟悉了。”又是婉兒姑娘解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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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連著打了十幾局,在眾人的提醒下,紅衣少女的牌技提升迅速,很快輸家又成了黑臉大漢。
顏方無意間注意到一旁牌技越來越嫻熟的紅衣少女衣角的縫隙裡有一絲隱隱約約天地元力的波動,楞了一下,可實在是太微弱了顏方也沒有多想,繼續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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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黑臉大漢打了一張上面畫著一朵奇異的花的牌。
“大家知道這紙牌上畫著的是什麼花嗎”抱著黑刀的紅衣少女又恢復了冷漠的神情,突然開口說道,這是這些天顏方聽她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這個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眾人都楞了一下,可隨即紛紛開口答道:
“像牡丹。”
“老魯,你什麼眼神,明明是月季。”
“是杜鵑吧。”
...
“我覺得看著像落霄花。”紅衣少女淡淡開口,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這不是落霄花,落霄花是紫色的。”坐在婉兒姑娘身邊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侍女小蘭脫口而出。
“哦?落霄花是紫色的嗎,你怎麼知道?”紅衣少女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有人會出言反駁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侍女問道。
“這..我小時候見過。”綠裙少女眼眉低垂,顯得有些慌亂。
“卷宗裡記載,你是越州本地人士,從未離開過越州,據我所知,落霄花只生長在離越州數千裡之外的十萬大山和其附近一帶。你又是怎麼見到的呢?”紅衣少女冷漠開口,聲音冰冷至極。
船艙裡突然安靜了,眾人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紅衣少女竟如此清楚小蘭的底細。還問了那麼有陷阱性的問題,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綠裙少女聞言露出了一絲驚恐的情緒,可隨即很好的收斂了,開口解釋道:“那可能是我認錯了吧,越州也有一種同名的紫色的花。”
“別裝了,魔族奸細。”紅衣少女冰冷開口並隨即從身上拿出一個羅盤。正是顏方那晚在甲板上見過的那個,隱隱有些破碎的羅盤散發是一絲天地元力的波動,上面的指標輕輕轉動,在指向強裝鎮定的綠裙少女後再也不動了...